“自古命格相悖者,絕大多數只有其中一人能活。”
命格相悖——
“陸大哥?”
“陸大哥!”
集結在一塊看謝歧比試的幾人正眼巴巴的望著臺上,幾人年紀尚輕,昨夜雖說奔波半宿,可僅僅睡上幾個時辰便恢復了體力,幾個人神采奕奕。
只有一人例外。
陸風與宋明雪還有沈見微的注意力都在臺上的謝歧身上,只有齊翊注意到陸觀瀾整個人陰沉沉的,臉上似乎蒙上了一層陰霾,眼下烏黑似是昨夜一宿未眠。
無精打采不說,整個人一直在發怔。
嚇得齊翊連忙喚了陸觀瀾好幾聲,才將走神的陸觀瀾喚了回來。
他們二人這邊的動靜引得陸風與宋明雪紛紛側目。
陸風見狀顧不上看謝歧的比試,逆著人流擠到陸觀瀾面前,滿心擔憂:
“師兄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昨晚睡覺太不老實,擾得你不得好眠了?”
陸觀瀾心中思緒萬千,他的腦袋裡似被密密麻麻的毛線佔據,解不開繞不掉。
陸觀瀾笑著拍上陸風的頭,強擠出一絲笑來裝作無事:“無事,許是最近太過疲累,待大比過後調養幾日便好。”
“不必擔心,快去看謝道友吧,他應該就是你明日的對手了。”
“那當然。”陸風聞言便沒有多想,目光順著陸觀瀾的話茬重新回到謝歧身上。
謝歧的對手也不是無名之輩,甚至在幾年前陸風還聽過這人的傳聞,似乎是吹噓衝破境界桎梏的速度竟然有望超過明道派首徒,就是宋明雪。
結果這幾年過去,宋明雪已經躋身元嬰境,成為修真界近萬年來最年輕的元嬰修士,而謝歧對面之人,如今堪堪衝破元金丹後期。
速度上慢了一大截。
且瞧著與謝歧的對決,那人的境界應該離不開天靈地寶的堆砌。
有幾分真本事,更多的還是草包。
謝歧這邊不過幾招下去,那頭從剛開始的雄赳赳氣昂昂,到如今的應接不暇。
“嘖嘖嘖,當初說能與明道派的大徒弟相媲美,結果現在連小徒弟都敵不過——”
“你以為什麼人都能碰瓷明道派掌印的親傳弟子麼?”
“宋明雪與謝歧這兩個我真服了,這怎麼打啊啊?”
“我聽說,第一次公佈的宗門大比名單中是沒有宋明雪和謝歧的,後來也不知道是哪些嘴賤的,大言不慚說人家兩個不參與是怕了,名聲在外卻不堪一擊,怕上了擂臺失了面子才不參加的。”
“結果這說法越傳越廣,已經到了影響明道派聲譽的程度,這下好了,人家師兄弟兩個報名了,搞得誰都不開心了。”
這是金丹境的最後兩場比試,這場比試的贏家,將與昨日勝出的陸風一起,在明日進行金丹境的最後一場比試,決出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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