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七人想要變強的心性簡直到達了巔峰,將行李放回住處後,便約著一起去練劍運氣,沒有絲毫懈怠。
幾個時辰轉瞬即逝,三更天的時候,宋明雪從睡夢中醒來,穿上外袍稍做整理就要踏出弟子房。
結果反被床榻上的謝歧從後面摟住腰往懷裡一帶。
宋明雪:?
宋明雪本以為謝歧是睡懵了,結果一低頭就看見謝歧那雙在昏暗裡依舊熠熠生輝的紅眸,還得意的笑著露出一口白牙:
謝歧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虛:“我陪你去。”
宋明雪沒有再說什麼,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二人一齊穿好衣裳,趁著夜色,做賊似的偷偷摸摸往徐上觀住處的方向潛去。
另一頭正在調息的徐上觀剛剛得了李逢真的傳訊,不出他所料,對面那頭簡直得意忘形,恨不得將他那兩個寶貝徒弟反反覆覆提個十遍八遍的。
生怕徐上觀不知道這次的宗門大比魁首是誰。
徐上觀簡直被他煩得沒話說了。
年少的時候,他與李逢真就算自己沒有比較的念頭,天下人也會把它們拿出來,在世人眼中,非要給他們定一個勝負才算。
如今他們都一把年紀,徐上觀也承認如今境界實力上被李逢真以及其他的五尊甩開了一大截。
境界,對於他的抱負來說,他已經不甚在乎。
只是沒想到,年少時候在旁人口中贏不了李逢真就算了!現在徒弟竟然也要被拿出來比較!
徐上觀煩的緊,從蒲團上站起來在房中走了兩圈,唸叨著時辰,正想著他的好徒弟到底會不會領悟他的意思,這一刻門口就探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來。
徐上觀住處的的門敞開著,宋明雪偷偷探頭去看,怕妄自敲門打擾徐上觀休息,卻沒想到與四目相對。
宋明雪抿著唇瞧著些許侷促:
“先生。”
“唉唉唉好孩子!來了就好!”
“哎呀哎呀,看來不止在功法上悟性很好……”
“懂先生意思就好!”被李逢真炫耀了一晚上的徐上觀如今看見宋明雪,儼然看見了一根小救命稻草,忙朝著宋明雪的方向匆匆走去,“你的悟性是為師平生僅見,我瞧著那明道派掌印李逢真年少之時,都沒有你這個悟性!”
宋明雪從徐上觀口中聽到自家師尊李逢真的名字,心一驚動,隨後回過神鎮定回應,不卑不亢,不驕不躁:
“先生謬讚了,弟子怎可與明道派的李掌印相提並論,今日得先生高看,持堯日後定會好生修煉,不負先生厚望。”
徐上觀不滿意,他的好徒弟怎麼就不能跟李逢真相比了,手指擎在半空正要指點宋明雪兩句,門外的草叢輕微晃動一瞬,發出簌簌的聲響——
結合宋明雪身上那股子若有若無的霸道的靈力氣息。
徐上觀將手中摺扇一拋,精準敲在草叢裡藏著的謝歧的腦殼上。
彈了個拋物線重新回到徐上觀手中,徐上觀輕笑出聲:
“都跟著過來了,就出來吧,躲著像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