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關注假山後情況的陸風六人急得直跺腳,時不時探頭望過去,可宋明雪拉著時凌進去之後就沒了動靜。
陸觀瀾一把按上陸風的肩膀,搖搖頭安撫道:“相信宋道友,時凌奈何不了他的。”
別提一個被樓重白折騰的沒了半條命的時凌,如今這個年歲,能有幾人打的過宋明雪?
謝歧前陣子惹惱了宋明雪,不也被他打得團團轉麼?
不知道在陸觀瀾心裡被拉出來做對比的謝歧沉下心,迫使自己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不斷滾動的彈幕上。
彈幕將宋明雪與時凌之間的對話交代個十有八九,聽得謝歧有點冒火,在陸風幾人詫異的目光下,直接抬腿順著假山方向走去。
陸觀瀾與沈見微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選擇不攔著,畢竟他們之間關係雖好,但也有親疏遠近。
宋明雪與謝歧人家親師兄弟之間的事,他們過多幹涉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喧賓奪主。
宋明雪聽著時凌的話,只覺得心中被一根長而尖銳的針狠狠貫穿,甚至還在一點一點的滲透……
在徐上觀給他與謝歧開小灶的時候,他曾裝作若無其事的詢問過徐上觀。
爐鼎印能不能解。
可是就算見多識廣如徐上觀,給的答案也是一樣的。
沒有解法。
亦或者有萬分之一的轉機,畢竟世間之事無真正的絕對。
可徐上觀解不了。
不止徐上觀,所有宋明雪相識的修真界大能們,在七階八階妖獸面前人面不改色從容不迫,一招之威便能將其斬於劍下,在面對爐鼎印時卻只能無奈搖頭,毫無辦法。
“明雪,我——”時凌那雙浸滿水霧的眸子倔強的瞧向宋明雪。
欲言又止間,一道黑色身影強橫的直接介入二人之間。
刺眼的光影被假山擋住斑駁陸離,謝歧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溺於光暗之間,眼眸深邃,凌厲逼人。
愈加強烈的侵略感與怒意讓謝歧的神色晦澀不清,一擋身,目的準確的時凌與宋明雪間隔開來,後退兩步強硬的將宋明雪護住。
“謝歧——”
宋明雪詫異的瞧著猛得擋在自己身前的謝歧,想要從他身後探頭問他怎麼來了,結果謝歧並未給他這個機會。
直接精準的拽上他的手腕,把他往外面扯。
“行了,沒什麼好說的。”
謝歧輕嘖一聲腳步一頓,聲音不冷不淡:“師兄你也說過了,要一視同仁才不失公允。”
“怎麼自己前腳說剛說的話,後腳就忘了麼?”
時凌的確跟宋明雪相識,可他如今被樓重白改成這不人不鬼的模樣與宋明雪沒有半毛錢關係。
作繭為縛,想要利用宋明雪的善心來做什麼的話,事先問問他會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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