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雪:“……”
“宋道友今日可還有其他安排,若是有空,同我到後山切磋劍法如何?”
宋明雪想來是應該做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了,點頭道:“可以。”
【笑死我了,我們小姜是事業心最重的了哈哈哈!】
【剛才像一個黑耗子似的竄過來,我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原來是要找我們明雪切磋啊。】
【天生劍骨一根筋又不通情愛,也不知道謝歧天天防著他防個什麼勁兒。】
【別管,在謝歧眼裡,誰都喜歡他師兄。狗頭.jpg】
【樓上你什麼意思?喜歡宋明雪不正常麼?】
【話說寧勝雪總盯著我貓貓幹嘛!】
【你以為謝恪與時凌就好到哪裡去了麼?要我說趕緊把這三個趕走吧,不知道徐上觀是不是老糊塗了,都收了是想幹嘛!】
【徐上觀這人也是人族大能,且滄瀾秘術也詭異的要死,我感覺他這麼做應該有自己的打算,這個小老頭肯定什麼都知道。】
【沒錯,經過這件事後清風長老提醒徐上觀關於宋明雪和謝歧身份,被徐上觀直接打斷,說人活著就好,小老頭人真不錯。】
【不行了,這屆弟子太詭異了。。。】
*
李逢真斬殺九階妖王再次名聲大噪,玄危也終於知道為何這次李逢真會傷成這樣。
他沒有聽李逢真的話另尋他處,畢竟這是他的家,向來都是客隨主便,要走也不是他走。
玄危宿在外殿,李逢真睡在內室,夜晚李逢真接連幾聲壓制不住的咳嗽惹得玄危心煩意躁。
上萬年了——
玄危與李逢真十八歲交好,雙雙及冠之時定下婚期,幾年後兩兩不相見。
在一起愛恨糾纏不過五年時間,用萬年時間不斷稀釋,終於玄危以為那再濃烈的情愛也終於被衝的索然無味,卻在見到李逢真脆弱的一刻徹底決堤。
可人總不能一輩子糾纏在此,玄危起身走進內室,在李逢真朦朧的目光中,為李逢真梳理紊亂的神魂,灌輸真氣。
這不看不知道,雖神魂沒什麼大問題,可李逢真的真氣基本上已經消耗殆盡,少說要調養千年才能養回來,甚至——
根骨有損。
若是不能將根骨修補,這輩子恐難以繼續進階。
玄危不知道何來的惱怒心思,直接撂下李逢真拂袖而去,大半夜孤身一人練劍去了。
本來也沒求玄危為他調理的李逢真摸不著頭腦。
這封建小古董變成如今的封建老古董,還是這麼難以琢磨。
此後幾日前來拜訪玄危的人只多不少,李逢真尚能獨身一人斬殺九階妖王,那與李逢真齊名的其餘五尊定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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