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謝歧將頭埋汰宋明雪的肩膀處,小狗自閉,同時又破罐子破摔將一切說了個透:
“只是沒辦法正視自己,不應該讓你為我做到那一步的。”
就算與宋明雪“私定終身”有了名分,成了道侶。
就算他謝歧對宋明雪有慾念,想要讓宋明雪徹徹底底再也離不開他,想要結道侶印讓整個修真界都知道宋明雪是誰的人,想要讓宋明雪從上到下,從裡至外都沾上他的味道。
可是他不能。
在他心裡沒有任何人可以褻瀆宋明雪,就算是他也不行。
這幾日他也苦苦攻讀那些話本子,加上男人的本能,他知道自己與宋明雪將來會做到何種地步。
他想著,就算那時候,也是他來伺候宋明雪,他會有耐心,會溫聲細語,會讓宋明雪舒服。
那些話本子裡放浪形骸的話瞧得謝歧眼睛要瞎了,他沒辦法將那些東西按在宋明雪身上,那太骯髒了。
宋明雪不是這樣的人,寒天之上的一輪弧月被他拽進懷裡,就應該精心侍奉著才對。
按著他在泥裡滾一遭算什麼?
因此那日,他覺得有些對不住宋明雪……
又不知道該如何說清這件事。
可他實在受不了冷戰了,也挨不過長夜漫漫,孤枕難眠。
宋明雪認真將謝歧說的每一個字放在心上,這段時間的誤會與煩悶終於散了個乾淨。
宋明雪摸上謝歧的小狗腦袋:
“難道我們不是伴侶嗎?”
“我並不覺得這是折辱。”
“龍族情期……也並非你能控制。”宋明雪任由謝歧摸上他的臉不斷親親:
“我答應做你伴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不必覺得我是受脅迫沒辦法,才答應下來的。”
宋明雪眸底一片堅韌:
“我想做的事,沒人能攔我,同樣我不想做的事,更沒人能逼我。”
說完宋明雪尤覺得不解氣,對著謝歧的頭就是一個頭錘: “小小年紀,想這麼多做甚?”
謝歧笑著受了,在宋明雪面前滿足的伏低做小。
對啊,他該想到的。
憑宋明雪的性子,若是他不甘願,別說摸龍角了,就算真的滾到了一處,也不會鬆口同意與他做道侶。
所以這說明,宋明雪是情願的。
只因為那個人是謝歧,所以宋明雪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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