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聲脆響傳遍演武臺。
陳豪虎口直接裂開，手中斷劍險些脫手飛出，纏繞在劍身上的雷光落在牛大壯胸膛，只留下了幾道焦黑痕跡。
牛大壯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抬手，對著陳豪的臉便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大鼻竇。
啪！
雷雲散了，劍光滅了。
陳豪整個人離地而起，在上百道目光注視下橫著飛出演武臺，連續翻滾十幾圈，最後一頭撞上邊緣的防護禁制。
透明光幕盪開大片漣漪，他貼在上面停了片刻，這才緩緩滑落，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演武臺附近鴉雀無聲。
方才還在猜測陳豪是不是內門師兄的幾名弟子，表情一個比一個複雜。動手之前雷雲壓頂，聲勢驚人，動手之後，一巴掌收工。
從開始到結束，甚至沒撐過三個呼吸。
只能說，他們確實沒有猜錯，這人絕對不是普通外門弟子。普通外門弟子捱上牛大壯這一巴掌，現在多半已經可以通知屍房來接人了。
血雲子送他的上品防禦法器在關鍵時刻自行護主，但是奈何靈力不夠，只擋住了大部分力量。可牛大壯那一記大鼻竇，依舊讓他的右臉迅速腫起，腦子裡也嗡嗡作響，他甚至短暫看見了自己太奶。
好在牛大壯確實聽了安小小的話，最後收了大半力氣，否則他現在應該已經用另一種方式加入煉屍峰了。
安小小走到演武臺邊緣，低頭看著他，“你輸了。”
陳豪嘴唇動了動，他想說自己只是大意了，沒有閃，可牛大壯那條胳膊比他腰還粗，這句話說出來多少有些嘴硬。
安小小見他還躺著，又提醒了一句，“靈石。”
陳豪眼角微微溼潤，不僅捱了打，還得付錢，這世上還有比他更慘的挑戰者嗎？
可週圍這麼多人看著，答應出去的事情自然不能反悔。陳豪艱難坐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先前那塊上品靈石，抬手丟給安小小。
安小小收起靈石，神情也柔和了不少，這人雖然看起來不太聰明，出手前搖還長得離譜，但至少說話算數。她想了想，又指揮牛大壯走過來，準備把陳豪從地上拽起來。
陳豪望著越來越近的大手，腦海中卻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任務要求是正面擊敗安小小，卻沒規定安小小必須全力出手，更沒規定對方不能配合。
想到這裡，他立刻抬手拒絕牛大壯，自己扶著膝蓋慢慢站起，起身過程中，一塊晶瑩剔透的上品靈石悄無聲息地從他袖口滑落，正好掉在安小小腳邊。
陳豪像是剛剛發現一樣，露出驚訝神情，“誒，你的靈石掉了。”
安小小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靈石，又摸了摸儲物袋。
她方才明明已經收好了，不過既然陳豪說是她掉的，那應該就是她掉的。
安小小彎腰撿起靈石，小臉上露出燦爛笑容，“你人還怪好嘞。”
陳豪心中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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