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看著那身熟悉又陌生的皮套，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小時候也是相信光的。
當年迪迦倒下的時候，他還坐在電視機前，十分認真地把自己的光借了出去。沒想到幾百年後，迪迦怎麼樣不好說，他自己倒是混成了南疆魔道大乘。
季白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
“我小時候明明給迪迦借過光，怎麼長大以後成魔修了？”
他停頓片刻，忽然產生了一個合理猜測。
“難道當時全借出去了，一點沒給自己留？”
【兩件事情之間不存在必然聯絡。】
“閉嘴。”
山谷中，結丹魔修已經失去耐心。
十幾顆血色骷髏同時張開嘴巴，噴出大片陰火。白骨長杖化作數丈長矛，裹挾結丹威壓，從正面刺向嚴燼胸口。
嚴燼不躲不閃，雙腳踏碎地面，迎著陰火衝了過去。
血色火焰落在黑色軀體上，只濺起大片細碎火星。白骨長矛緊隨其後，狠狠刺中他胸前的紫色晶體。
咔嚓！
長矛從中間當場折斷。
嚴燼胸口沒有留下半點傷痕，反倒是紫色晶體閃爍速度驟然加快。
【宿主遭受高境界敵人正面攻擊。】
【貝利亞從不接受弱者挑釁。】
【臨時解放貝利亞之力：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一。】
嚴燼體內的氣息轟然拔高。
他連法訣都沒有掐，只是抬起右手，結結實實一拳砸在結丹魔修的護體靈光上。
砰！
靈光破碎，結丹魔修橫飛出去，連續撞穿三塊山石，白骨長杖也脫手落地。
季白默默數了一遍系統提示後面的零，終於理解了什麼叫純數值怪物。別人的力量提升要閉關，要服丹，還要參悟功法。
這東西只需要把小數點往後挪一位。
結丹魔修從碎石中爬起，臉上的憤怒已經變成驚恐。他再也顧不得那袋假靈髓，張口噴出一團本命精血，整個人化作血光衝向遠處。
嚴燼胸前的紫色晶體再次亮起。
大量暗紅能量沿著雙臂匯聚，他的身體像是本能般擺出一個古怪姿勢，隨後一道暗紅光線轟然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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