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安靜得有些過分。
最終，陳豪嚥了口唾沫，試探著開口：“師尊，這些系統……是您弄出來的？”
季白沒有回答，只抬起一根手指。
三塊面板同時旋轉一圈，柳煙兒的變成粉色桃心，林穩的變成一座小山，陳豪的則在半空擺出斷劍指天的姿勢。
陳豪看著那塊比自己還熟練的面板，腿都有些軟了。
這絕對不是巧合，這玩意連他當初在戰場上擺了什麼姿勢都知道！
柳煙兒緩緩吸了一口氣，率先躬身行禮，聲音卻帶著輕微顫抖。
“敢問師尊……究竟是何方神聖？”
林穩跟著低下頭，“又到底有多強？”
陳豪也不敢站著了，往前湊了半步，神情誠懇得像是馬上要把後事交代清楚。
“師尊，您儘量說得具體一點，我們承受得住。”
季白看著面前三人，忽然想起不久前才問過同樣問題的勝寇。
“你們四師弟拜師的時候，也喜歡問為師有多強。”
三個徒弟同時抬頭，柳煙兒聽出了重點。
勝寇剛拜師時便這樣問，說明他大機率也有一個系統，而且同樣被師尊看得清清楚楚。
季白究竟有多強暫時還不清楚。
但他們幾個人那點底褲，估計已經被看得一乾二淨。
柳煙兒想到自己曾經完成過的那些好感任務，表情逐漸不自然起來。
季白恰好將目光落在她的粉色面板上，柳煙兒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下一刻，季白隔空點了點。
面板熄滅。
再點一下，面板亮起。
又點一下，再次熄滅。
開。關。開。關。
季白指尖越來越快，粉色面板開始在半空瘋狂閃爍，重新連線與斷開連線的提示接連跳出。
【柳如煙系統正在啟……】
啪，沒了。
【歡迎宿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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