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手腕同時一燙。
黑色紋路從皮膚下浮現，緩緩凝成一個“欠”字。紋路後方還有一串數字，修為越高，數字越長。
灰髮修士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數額，眼前一黑。
“前輩，這是何意？”
玄陽真君取出一枚玉簡，神識在其中飛速勾畫。
“碧陽舊山門七十二峰盡毀，靈脈折損，洞府沒了，藥田沒了，廚房也沒了。”
“此次搬家動用飛舟三百餘艘，煉屍八千六百具，十座大乘丹爐全部報廢。”
“傷者的丹藥，陣法損耗，還有季道君被天衡自爆弄壞的衣服，也得有人出。”
季白低頭看了眼黑袍上的裂口，玄陽真君又往玉簡裡添了一筆。
灰髮修士嘴唇顫了顫。
“碧陽仙門是你們自己炸的。”
玄陽真君抬眼看他。
“你們沒攻進去，它會炸嗎？”
“可太虛劍宗也被你們毀了大半！”
“討債產生的損耗，自然算在欠債者頭上。”
灰髮修士被這句話堵得胸口發悶。
旁邊一名年輕劍修強忍恐懼忍不住問道：“三宗老祖做的事，為何要我們來還？”
玄陽真君耐心的指了指尚未徹底平復的空間亂流。
“他們剛從那裡跑了，你追得上，可以找他們。”
年輕劍修看了一眼裂縫，果斷低下頭。
玄陽真君收起玉簡。
“禁制不會傷及修行，只會防止你們逃債、傷害碧陽門人。”
“該挖礦挖礦，該煉劍煉劍。交上來的東西會自動折算，數額歸零，禁制自行解除。”
“到時想走便走，想留也可以領碧陽仙門的弟子令。”
人群中，一名築基劍修小心舉手。
“我這柄劍能抵多少？”
“兵器已經算戰利品。”
“祖師殿裡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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