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貓盯了她兩息，又低頭啃雞腿。
張月的手重新落下，從後頸一路摸到尾巴根。奶牛貓背上的毛被擼得順順當當，喉嚨裡漸漸響起呼嚕聲。
張月膽子立刻大了起來，動作熟練得像演練了八百遍。
“山神大人，您最近是不是瘦了？”
奶牛貓嘴裡叼著雞肉，圓鼓鼓的肚子貼在地面上。
“村長爺爺說，您去年還只有這麼大。”
張月用手比畫了一下，奶牛貓抬起爪子，按住她的手腕。
張月趕緊改口：“今年更加威武了。”
爪子這才鬆開。
陳豪藏在暗處，腦門上彷彿冒出了一串問號。
這玩意兒真是山神？
不到煉氣一層的實力，洞府門口連個陣法都沒有，一隻燒雞便能收買。剛才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敢情全靠餓著肚子硬撐。
陳豪再次放出神識，在奶牛貓身上仔細掃過。
波動確實來自它體內，香火聯絡也落在它身上，沒有妖邪附體，沒有殘魂奪舍。血脈稍微有些異常，氣息仍舊乾淨，頂多算一隻剛開靈智的貓妖。
奶牛貓吃完雞腿，又把腦袋伸進保溫桶。
張月連忙抱住桶，“這個不能直接鑽，毛會掉進去。”
奶牛貓抬頭看她。
“我給您盛。”張月拿出勺子，把魚肉挑進另一個盤子。奶牛貓蹲在旁邊等待，尾巴卻不耐煩地抽著地面。
魚肉剛落盤，它立刻撲了上去。
張月趁機抱住貓腰，將它輕輕提起來，奶牛貓四條腿在半空垂下，嘴裡還咬著半塊魚肉，整張貓臉都呆了。
“嘿嘿，抓到了。”張月將臉埋進它肚皮，用力吸了一口，“山神大人果然超級香！”
奶牛貓終於反應過來，四隻爪子同時抵住她的臉。
“喵嗚！”
“別急，再吸一口，就一口！”
“喵嗚嗷！”
“去年小芳姐摸了半個小時，我才摸三分鐘，這不公平！”
一人一貓在洞口滾成一團。
奶牛貓掙扎幾下，發現魚肉快掉了，趕緊仰頭接住。張月抓住機會，把它抱進懷裡，從腦袋一路擼到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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