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尊指點。”
她走到洞府門口，卻又忽然停下腳步。
柳煙兒猶豫片刻，回頭望向季白，指尖在玉簡邊緣輕輕敲了兩下。
“師尊，弟子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說。”
“當日在問道臺上，您收弟子為徒，究竟是看中了弟子的天資……”
她微微停頓,“還是看中了弟子的胸？”
洞府忽然安靜下來。
季白放下茶盞，認真看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
柳煙兒心中剛剛鬆了口氣，便聽季白繼續說道：
“你的天資沒有好到值得為師多看幾眼。”
“……”
所以只排除了其中一個答案，是吧？
柳煙兒嘴角微微抽動，最終還是保持著禮貌笑容。
“弟子明白了。”
她轉身離開洞府，順手關上石門。
只不過關門的力氣，明顯比進來時大了一點。
砰！
季白望著輕輕震動的石門，若有所思。
自己說得應該沒問題。
誠實，向來是師徒之間建立信任的第一步。
正在這時，一道傳音穿過煉天峰禁制，落入季白耳中。
“季道友，可否來主峰一敘？”
傳音之人正是碧陽仙門掌教玄陽真君。
語氣雖然平靜，卻隱隱帶著幾分凝重。
季白一步踏出，身影直接出現在主峰大殿內。
玄陽真君早已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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