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執行。】
柳煙兒剛剛站起身，忽然感覺識海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灼熱。
一簇赤金色火焰憑空出現在系統空間內。
火焰看起來並不熾烈，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和，可它所過之處，任務模組、系統商城、好感記錄與獎勵介面，都在無聲無息地消融。
【錯……誤……】
柳如煙系統只來得及傳出最後一段斷斷續續的聲音，便徹底崩解。
半透明光幕化作無數細碎光點，被赤金色火焰吞噬殆盡。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一息。
柳煙兒站在山道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袖。
系統沒了？
她暗中呼喚數次，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識海安靜得有些陌生。
柳煙兒下意識看向季白。
眼前的黑衣青年依舊神色溫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系統早不消失，晚不消失，偏偏在她拜師之後突然沒了。
真的只是巧合？
柳煙兒心中升起幾分警惕，卻沒有表現出來。
系統是她最大的秘密。
無論季白是否與此事有關，她都不可能主動開口詢問。
萬一系統只是暫時失去聯絡，她貿然暴露，反而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另一邊，季白袖袍下的掌心，多出了一團粉色光芒。
光團內部，無數細若髮絲的紋路彼此交織。
親近、依賴、愛慕、敬畏、崇拜、佔有……
眾生之間的情緒，本該複雜無比。
柳如煙系統卻將這些情感收集起來，強行轉化為可以計算、儲存與消耗的能量。
這種手段十分粗糙，卻已經觸及了情感大道的一絲本質。
季白掌心浮現出赤金神火。
粉色光團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頃刻間便被煉成一縷近乎透明的法則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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