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門前，五名能力者被縛靈索捆成一串。
柳煙兒蹲在倉庫臺階上，指尖撥弄著一縷水汽。
“六座倉庫，三批物資，裡面還有復甦藥劑和靈能晶體。你們既然能搬得乾乾淨淨，就不會只知道眼前這一批。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少吃些苦頭。以後到了749局，登記、審查、賠償，一樣都能按規矩來。”
五人低著頭，沒人開口。
過了片刻，鋼骨咳了一聲。
“那些東西早就被我們分掉了。藥劑有人用了，金屬賣給了別人，晶體也被閃爍帶走。我們手裡只剩一點零碎，想全部追回來，確實有些困難。”
閃爍立刻接話：“我能記住大概位置，可那幾處地方已經換了人。你們現在去找，估計連箱子都找不到。”
白噪閉著眼睛補充：“我只負責警戒，物資怎麼處理與我無關。你們若要追責，最好先把證據拿出來。”
柳煙兒看了他們一會兒，粉色面板在識海里輕輕亮起。
五道情緒清楚浮現。
鋼骨在盤算硬扛的可能，閃爍已經準備找機會逃走，重力井心疼剛才掉進泥裡的褲子，白噪害怕再次挨雷，潮汐則在計算附近還有多少水能供他施展能力。
柳煙兒站起身，語氣依舊溫和。
“你們幾個說得都很有道理。可惜每個人的情緒都寫在臉上，連藏在什麼位置都快露出來了。鋼骨，你剛才看了三次西北方。閃爍的視線一直在東邊停留。白噪每次聽到‘晶體’兩個字，耳朵都會動一下。”
鋼骨臉上的金屬紋路僵住，閃爍的身體在繩索裡輕輕一縮。
“所以，東西到底在哪裡？”
五人再次沉默。
陳豪扛著斷劍走到柳煙兒身邊，他看著五人緊閉的嘴，眉頭慢慢皺起。
“師姐你和他們費什麼話。”
柳煙兒回頭看他。
陳豪把斷劍往肩上一架，紫色雷光從劍身上緩緩淌下。
“他們喜歡講道理，那就讓雷法幫他們梳理一下思路。放心，我下手很穩，保證只讓他們回憶往事，不會影響以後吃飯。”
鋼骨抬起頭，臉色終於變了。
“你們已經抓住我們了，何必繼續動手？物資的位置我們可以慢慢核對，至少給我們一點時間。”
陳豪抬手，一縷細雷落在鋼骨肩上。
鋼骨渾身一抖，合金皮膚瞬間亮起焦黑紋路，頭髮根根豎直。
“剛才不是說只剩零碎了嗎？”
“我記錯了。”
第二道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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