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只說了一句：“顧家真到了要翻身的時候，再開啟。”
顧長淵原本以為裡面是什麼保命底牌，結果這些年顧家都快被債主搬空了，他都沒捨得開。
如今一想，背後有煉道真君坐鎮，這不就是祖墳冒青煙的翻身時刻？
他衝到翠竹居外，氣還沒喘勻，便高高舉起木盒。
“前輩，晚輩想起一件東西！”
季白抬手，院門無聲開啟。
顧長淵快步進來，看到金頂道人和枯木老人後，腳步頓了一下。
這兩位合體老祖剛才還殺氣騰騰，此刻站在院裡，老實得像兩個等著先生點名的學生。
顧長淵心中暗爽，腰桿又直了幾分。
他開啟木盒。
裡面躺著一枚巴掌大的金印，金印邊緣裂開數道細紋，印紐雕著一頭盤臥的金龍，龍角斷了半截。印面蒙著厚灰，隱約能看到兩個古字。
神皇。
金頂道人目光落在金印上，臉色驟然一變。
“神皇外供印？”
枯木老人也倒吸一口涼氣。
“此物怎麼會在顧家？”
顧長淵被兩人嚇了一跳，趕緊把金印往懷裡收了收。
“這……是我顧家老祖傳下來的。祖上當年好像在神皇古朝當過外供奉。”
他擦去印麵灰塵，裂紋間浮起極淡的金光，一縷古老威壓隨之漫開。
金頂道人盯著那枚印，眼神都直了。
萬寶樓請人走關係，頂多弄來普通外賓帖，顧家這枚外供印，能直接換一席古朝外賓席位。
位置還不低。
顧長淵低頭看著金印，沉默了片刻，咬咬牙走到季白麵前，雙手托起。
“前輩，這東西放在顧家也是落灰。您若要去神都，便拿去用。”
季白沒有立刻接，他看著金印上的裂紋，神識掃過其中殘留的因果。
印中有一絲顧家大乘老祖的氣息。
很淡，隔了不知多少年，仍未徹底散去。
那位老祖當年留下手札，留下符籙，又留下這枚外供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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