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起身，腳步輕移，裙襬擦過桌角。
“妾身若掉進荒漠，真君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季白看著她，忽然明白了。
這位合歡宗大乘，恐怕從來沒遇到過真正不吃這一套的人。
可惜今天撞上了季白。
一縷粉色緣線從虞妙音眉心鑽出，在半空繞了幾圈，最後落到了飛舟邊緣的黑色圍欄上。
季白指尖微動，好感法則無聲擴散。
虞妙音臉上的笑容忽然停住。
她看向季白身後的圍欄，目光逐漸變得熱切，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
“真君，你身後的那位姑娘是誰？”
“什麼姑娘？”
季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圍欄安安靜靜，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虞妙音卻已經走了過去，她伸出手，輕輕撫過圍欄，神情迷離，彷彿正在觸碰心上人的臉。
“這位姑娘的身段真好，腰也細……”
沈硯眉頭一皺，他只能看到虞妙音站在船邊，手掌搭著欄杆，像是在檢查飛舟靈紋。
旁邊幾名侍奉的化神修士更是毫無察覺。
大乘法則的遮掩之下，他們眼中的虞妙音只是忽然對船舷產生了興趣。
下一刻，虞妙音貼著圍欄蹭啊蹭的。
動作輕柔神態投入，她甚至閉上了眼睛，唇角帶著滿足的笑。
沈硯這次三觀裂開了。
季白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虞妙音似乎覺得還不夠，雙手抱住圍欄，臉頰開始貼貼，緋色長裙隨著飛舟氣流輕輕擺動。
她眼中的圍欄，此刻已經變成了一位俊美無雙、氣息熾熱的白衣公子。
“公子，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
季白看向沈硯。
“合歡宗的功法，都需要這樣修煉？”
沈硯沉默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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