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祭壇上還要濃十倍,腳踩在地上,都能感覺到法則紋路順著腳底板往上爬。
季白體內的天地神爐直接沸騰了,爐壁上七八道法則雛形一起發燙,爐口不受控制的張開,鯨吞四周游離的道韻。
“好地方。”季白眯了眯眼。
身後空間一陣波動,陸陸續續有人落地。
他數了數,大乘加上自己,一共二十二個,合體後期倒是有四十來個,一進來就四散開來,誰也不敢在大乘跟前晃悠。
沈硯落在季白不遠處,快步走過來:“道友沒受傷吧?這投放陣法是上古的,顛簸的很。”
“挺好,就是風大了點。”季白隨口應付。
根據情報這方小世界不大,方圓也就十萬裡,但處處透著古怪,某處有一片枯死的劍林,每棵樹都是一柄斷劍,北邊凍著一片海,海里沉著的陰影比山還大。
而正中央,紫氣沉的幾乎滴下來。
那裡立著一座黑黢黢的東西,隔的遠,神識探不進去,只看得出一個輪廓。
像爐。
一座倒扣在地上的巨爐。
“爐冢。”季白心裡有了方向,抬腳就走。
剛走兩步,斜刺裡傳來一聲冷笑。
“道友請留步。”
季白回頭。
一個乾瘦老道站在百丈外,一身洗的發白的灰袍,身後揹著一柄木劍,正陰惻惻的盯著他。
老道咧嘴,露出一口黃牙,“寒煞火,是在你手裡吧?”
季白眨了眨眼:“道友哪位?”
“九幽,枯榮子。”老道一字一頓,“那不成器的東西,是我九幽門下的徒孫。”
“哦,原來那個哭喊著報師門名號的是你門下的。”季白恍然,“我說怎麼死的那麼熟練,原來是家學淵源。”
枯榮子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乾淨。
“牙尖嘴利。”他緩緩抽出背後木劍,“交出寒煞火,再把你煉丹的法門默一份出來,老夫給你留個全屍。”
不遠處剛落地的幾位大乘察覺到動靜,紛紛停腳看過來。
“打起來了?剛進來就打?”
“枯榮子這老東西,大乘中期的老牌貨色,那位道友是誰?”
季白嘆了口氣。
他就想安安靜靜去開爐冢,怎麼總有人上趕著往人皇幡裡送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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