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小子,老祖能順利破封,全靠你抽乾了那礙眼的太初元極炎。為了報答你的大恩大德,老祖決定將你生吞活剝,讓你成為這三萬年來第一件破封祭品!”
古魔笑得張狂至極,那隻遮蔽蒼穹的猙獰巨爪帶著撕裂一切的魔道法則,朝著季白當頭罩下。周遭的虛空在這股力量下大片坍塌。
季白雙手依舊攏在寬大的袖袍裡,他甚至都沒有抬頭正眼看那遮天魔爪。
“吃我?真當自己是盤菜了。”季白語氣平淡到了極點。
面對那壓塌蒼穹的威壓,他只是緩緩抽出右手,往半空中隨意一抬。
“給你臉了是吧。”季白淡淡丟出一句話。
轟隆!季白體內剛剛吞噬的太初元極炎與各大法則在這一刻轟然歸一。九轉煉天玉髓的藥力毫無保留地全面激發。
他丹田內那尊虛幻的神爐雛形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嗡鳴。第九道燦金色的爐紋在爐壁上飛速勾勒成型。一尊萬丈大小的實質天地神爐橫空出世,帶著無堅不摧的恐怖高溫,將那落下的遮天魔爪死死頂在半空。
大乘中期巔峰的無上威壓,伴隨著萬火臣服的至高道韻,徹底震塌了這片星海的天頂。這是一種在生命層次和法則維度上的絕對碾壓,一場毫無死角的降維打擊。
吞星古魔那猩紅的血瞳裡第一次閃過了人性化的驚恐。這股純粹到了極點的火之大道,比當年把它鎮壓在這裡的天工仙帝還要恐怖百倍!
“你這螻蟻怎麼可能擁有這種道韻規則!”古魔瘋狂咆哮,拼了命地試圖抽回魔爪,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被神爐的高溫死死黏住。
季白麵無表情地看著它,眼中沒有半分情緒波動。
“活了幾萬年的老東西,跑出來嚇唬小朋友算什麼本事。”季白輕輕哼了一聲。
他抬手一招,漆黑如墨的人皇幡迎風暴漲,化作遮天蔽日的黑幕,直接封死了古魔的所有退路。緊接著,九龍神火罩滴溜溜旋轉著沖天而起,化作九條紫金火龍,張開烈焰巨口,狠狠咬住古魔剩下的五條手臂。
天地神爐轟然倒扣。赤金色的熔道天火化作狂暴的火焰漩渦,將不可一世的吞星古魔猶如抓小雞一般,生生扯入了神爐內部。
赤金色的天火中,隱約流轉著八種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則。這八種法則在神爐內化作五條鎖鏈,死死鎖住古魔的神魂。高溫灼燒之下,古魔體表那號稱萬法不侵的堅硬黑鱗大面積融化脫落。
“啊啊啊!放過我!老祖願與你簽訂主僕血契,世代為奴!”古魔淒厲絕倫的慘叫聲在神爐內迴盪。
季白充耳不聞,掌心火光連連催動。數息之間,那具龐大無比的魔軀便被熔道天火徹底煉化,化作了天地間最純粹的本源之力。滾滾魔氣被轉化為精純至極的靈力,順著奇經八脈瘋狂倒灌進季白體內,將他那大乘中期巔峰的境界夯實得堅不可摧。
至於古魔那道殘存的兇悍殘魂,被季白像踢破爛皮球一樣,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進了人皇幡裡。人皇幡內頓時傳出了一陣歡快的鬼嘯聲,幡內的殘魂們顯然對這位新來的護法魔將非常滿意。
滿場死寂。所有的威壓與冰寒蕩然無存。
姬玄凰擦去嘴角的血絲,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上前。她毫不猶豫地彎下那尊貴的皇族腰肢,對著季白深深行了一個晚輩大禮。
“季前輩救命之恩,古朝上下沒齒難忘。”姬玄凰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敬畏。
那些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大乘老怪們,只覺得胸口憋屈得快要吐血。他們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進來,結果什麼便宜都沒佔到,全程都在被各種碾壓。這試煉從頭到尾,簡直就像是給季白一個人量身定製的表演舞臺。他們不擅長火道法則,在這一關裡毫無用武之地,活生生變成了襯托紅花的窩囊綠葉。
季白收起神爐與人皇幡,拍了拍手。焚天神君那虛幻的靈體趕忙飄了過來,臉上寫滿了諂媚與敬畏,腰桿彎得比姬玄凰還要低。
“季前輩神威蓋世,萬火歸心,晚輩這試煉算是遇到真正的真命之主了。”焚天神君恭敬開口。
秘庫核心徹底平定,焚天神君器靈畢恭畢敬獻上仙朝帝符與《天工造化仙錄》,這便是傳說中的上古煉器術,秘庫大門隨之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