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最在意的,還是那個靈虛域外。
“這個月三十號秘境開啟,還有二十五天。”陳安心中默算著時間,將令牌,以及十個身份牌收好,拿起江鶴年留下的一張地圖,掃了一眼上面的標記,
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議事廳中,江鶴年負手而立,望著陳安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他正準備離開,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像是一片落葉,沒有驚起任何聲響。
江鶴年沒有回頭,只是淡笑一聲:“哦,是北冥來了啊。”
來人是一個頭發微白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半闔半開,看不出喜怒。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站在那裡如同一截枯木,沒有任何存在感,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北冥,靈厄樓另一位副樓主,與左家來往最為密切。
“這是侯爺的意思,還是你的擅作主張?”北冥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江鶴年轉過身,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當然是侯爺的意思了。
北冥,我怎麼可能像你一樣,有這麼大的膽子,揹著侯爺拿人呢?你說是吧?”
他回頭看向北冥時,嘲諷意味十足。
北冥不可置否地淡聲道:“你這是放虎歸山。剛才此人所展現的實力,都不在你我之下,而且野性十足,不服管教。
你覺得不用九轉斷魂散,就能控制得住他?真是幼稚。”
“為何要控制?”江鶴年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深遠,“侯爺建立靈厄樓的初衷,就是為了招攬天厄州的絕頂高手,在靈虛域外的逆境中大展身手,逐寶奪利。
若是每個像你我這樣的人都需要用特殊手段控制,那日後還談什麼忠心?”
北冥沉默不語。
江鶴年繼續說道:“北冥,你身居高位太久了,和左家來往也太密切了。
你對武學的慾望太過執著,若是有足夠的貢獻度和能力,侯爺自然也會傳授咱們七階武學,而不是在打壓天厄州的天才。
若是王超是個聰明人,他不會放過去靈虛域外的機會,那裡才是我們武者所追尋的成王之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冷了幾分:“而侯爺一直想要的七階珍寶,其中麒麟內丹和精元出現過幾次,我們六人卻總是爭奪不過其他幾個州,侯爺很不滿意。
所以,他需要更多的高手加入。”
北冥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若是我們能修煉七階武學,何愁擔心競爭不過?”
“侯爺憑什麼教你?”江鶴年冷笑一聲,“北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七階靈寶,就是你換取七階武學的通行證!”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視北冥:“還有,你也轉告一下左家的人,天厄州可不是他左家說了算。
若是他們再敢聯合你們一起對付王超,可別怪侯爺手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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