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中,他就再也沒什麼顧忌了。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刀疤的訊息:「護照後天上午就能出來,下午三點你來找我拿。」
陳安臉色頓時鬆了鬆,沒想到這麼快。他回道:「在哪拿?」
刀疤發了一個地址過來。陳安大概搜了一下,很普通的村子,和第一次見面的村口牌場差不多。
他不疑有他,又回道:「行。不過我後天下午不太確定時間,等我確定時間再聯絡你。」
發完訊息,他放下手機,繼續修煉。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連成一片光海。
城中村,一間昏暗的麻將館裡。
刀疤坐在破舊的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根菸,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升騰。他身後站著五六個人,各個膀大腰圓,身上紋著花花綠綠的圖案,臉上帶著兇悍之色。
他們都是和刀疤一起混江湖的,專門幹見不得人的勾搭,
高利貸,賭博等等沒錢還債的都會被他們給帶走,把人賣給東南亞,
之前那個陸仁賈,就是欠了幾十萬,被利滾利到了幾百萬,
陸仁賈沒錢還,直接被他們連人帶一家四口,全部送到了東南亞,男的連人帶器官一起賣,女人和小孩就不用說了,都值錢的很,幾百萬的債也就抵消了。
而刀疤也透過附近的關係,製造出了陸仁賈一家出國移民打工賺錢的假象。
而這個陌生人找上門來時,他正好捏著陸仁賈的身份證。
本來,他還想找這個人制造一下陸仁賈還活著的假象,
沒想到這個中年男子竟然開口就要去國外。
還要在留資格。
經驗豐富的刀疤,一眼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在國內犯了事,要趕緊離開的。
這種人身上肯定有不少錢。
所以,他打算敲詐一筆再走。
“疤哥,這小子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一個留著板寸的光頭青年皺著眉,低聲問道。
另一個絡腮鬍子的男人接話:“我看懸。這小子突然說要改時間,該不會是想跑吧?”
刀疤眯起眼睛,沒有說話。
他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煙霧在他粗糙的臉上繚繞。
幾個手下七嘴八舌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大。
“疤哥,我看不如直接找到這小子住的地方,上去把他按倒,讓他拿一筆錢出來。不然,把他揭發給警察,嘿嘿,也夠他喝一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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