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李雲龍戰友開始》第230章 劉栓柱的工位(2)

作者:放千山·4天前

哭窮這件事,閻埠貴算是練到家了。現在他選在這個時候又提起這茬,劉栓柱心裡跟明鏡似的,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自己剛辦了退休,酒樓那個廚子的工位空出來了。

閻埠貴打的什麼算盤?不就是想讓閻解成頂上自己那個位子嗎?酒樓廚工雖然比不上軋鋼廠的正式工,但好歹也是個正經飯碗,一個月能拿三十來塊錢,還有定量。閻埠貴這是惦記上了。

劉栓柱把酒杯放下來,沒有接閻埠貴那番話,只是朝他擺了擺手:“老閻,你不用惦記了。我那個工位,已經交給街道了。”

閻埠貴手裡的筷子停住了:“交給街道了?”

“嗯,”劉栓柱點了點頭,拿起窩頭掰了一塊,“我辦退休的時候,街道的人找我談,說最近上面有政策,如果家裡沒有人要接班的,空缺崗位要統一由街道調配,優先安排那些家裡困難的待業青年和退伍軍人。我想了想,反正我們家也不缺人幹活,就把那個工位交給街道了,讓他們去安排。”

桌上安靜了一瞬。

閻埠貴愣了兩秒,隨即雙手一拍,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聲音都拔高了半度:“哎呀!老劉!你怎麼不早說一聲呢!交給街道多可惜啊!”

他身子往前湊了湊,掰著手指頭給劉栓柱算起了賬:“你想想,你那個工位,雖然在酒樓裡幹活,比不上軋鋼廠車間那麼硬,可好歹也是公私合營的正式崗位啊。這種位子放到市面上,賣個三五百塊錢,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你要是不想賣,給解成留著也好啊,他進了酒樓,好歹有個正經工作,總比現在在家裡待著強。你倒好,白白交給街道了,一分錢沒落著。你說虧不虧!”

閻埠貴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誇張,眉頭擰著,嘴咧著,兩隻手攤開來,活脫脫一副“丟了幾百塊錢”的模樣。他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端起酒盅灌了一口,像是要借酒壓一壓那股子心疼。

桌上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易中海端著酒杯,跟旁邊的許富貴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的嘴角都幾不可見地撇了撇,誰都沒有接閻埠貴的話。

易中海心裡其實也在轉著念頭。劉栓柱那個工位,要是真拿出來賣,三五百確實跑不了。可劉家現在缺那三五百塊錢嗎?缺那個工位嗎?

劉禹衡一個月工資三百七八十塊,比他們這些人幹一年都多。劉家現在要的是什麼?是名聲,是臉面,是讓人家說不出閒話來。

劉禹衡現在是二機部的部長,行政五級,站在那個位置上,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劉栓柱要是把退休的工位拿出來賣錢,哪怕只賣了一分錢,傳到外面去,那就是“部長的爹靠賣工位撈錢”,這名聲傳出去,對劉禹衡能有什麼好處?

劉栓柱把工位交給街道,是聰明人的做法。既做了順水人情,又落了個好名聲,還省得被閻埠貴這種人惦記。

三五百塊錢對劉家來說算什麼?劉禹衡一個月的事。可名聲這個東西,一旦壞了,拿多少錢都買不回來。

閻埠貴這個人,精明了半輩子,可偏偏就沒算明白這筆賬。他光盯著那三五百塊錢,卻忘了劉家現在是什麼門第,什麼格局。人家壓根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許富貴也在旁邊端著杯子沒吭聲。他想的跟易中海差不多。劉家現在這光景,要的是面子,不是錢。閻埠貴哭窮哭了大半輩子,什麼便宜都想佔,可有些東西,不是靠佔便宜就能佔來的。

坐在桌子另一頭的賈東旭,從頭到尾把這場對話聽了個清楚。他低著頭,筷子在碗裡扒拉著那點剩菜,臉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眼底那絲可惜怎麼都藏不住。

他之前還動過一個念頭。劉栓柱那個工位空出來的時候,他想過要不要替秦淮茹問一嘴。他倒沒想過讓劉栓柱白給,願意花錢買,三百還是五百,他咬咬牙湊一湊,找易中海借一點,再找別人挪一點,說不定能湊出來。

而且他心裡還有個盤算。當初易中海為了攔著賈家買工位,在背後使了多少手段,又找人說情又放話威脅的。可劉栓柱是誰?那是劉禹衡的親爹。

易中海敢去舉報劉栓柱賣工位嗎?他要是敢去舉報,劉禹衡收拾他,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

所以賈東旭想的是,劉栓柱的工位,易中海絕對不敢攔。這是他這段時間唯一覺得有希望拿下的一個工位。

結果劉栓柱倒好,一句話就捐給街道了,連個招呼都沒打。

賈東旭在心裡嘆了口氣,端起面前的酒杯悶了一大口,白酒順著喉嚨燒下去,燒得他胃裡火辣辣的。他把那股煩悶壓了壓,又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塞進嘴裡,嚼得咯吱咯吱響。

桌上的話題冷了一小會兒,誰也沒有再提工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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