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Viner那裡得來的經驗,她知道自己跑也跑不掉。
逃跑只會激起對方的征服欲,她應該冷靜下來拖延時間,只要拖延到Viner回來,她就安全了。
拉開跟食人花的距離後,她才認認真真打量這朵花。
這朵花雖然看起來顏色豔麗,但邊緣是模糊的,跟光源邊緣散開一樣。
這不是實體,而是...精神體。
她側頭,往食人花身後看,想要看看藏在後面的本體是誰。
那人很配合地從食人花後面站出來,先入眼的是那一頭耀眼的金髮。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纖瘦高挑的身材讓最不好駕馭的白色西裝在他身上顯得優雅又貴氣。
配上那頭往後梳得利落的金髮,白到病態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流出淺薄虛偽的笑意,像極了歐洲中世紀病態的貴族公子。
“是你。”昭晨好有些意外,來的竟然是Viner的隊員。
“你好呀,女士。”他朝昭晨好欠身,行了一個紳士禮。
昭晨好蹙眉盯著他,腳步暗中往後退。
這種笑面虎才是最陰的,說不定等會就得笑著對她下手。
“你私闖Viner的地盤,就不怕他找你麻煩?”她出聲警告對方。
他站直身,微微挑眉,“當然怕,所以我特意挑他不在家的時候來。”
“你想要幹什麼?”昭晨好不明白他的來意是什麼。
他邁動步伐,朝著昭晨好慢步走過來,邊走近邊說,“我想要你。”
人是不知道委婉這個詞的,出口就是直白露骨的話。
昭晨好被他的話驚到,也被他的動作嚇到,忙不迭往後退。
“你要我做什麼?你來藍星的任務是學習,又不是我。”
昭晨好往後退的動作被落地窗擋住,再無可退的餘地,他走到她面前,在距離她只有一米的距離時停下。
他的精神體跟在他的身後,隨著他一同停在昭晨好面前。
他朝著昭晨好微微頃身,食人花也跟著他俯身低頭,粘膩的液體滴落下來,落在地上,瞬間又消失。
他湊近昭晨好,閉上眼深吸了一口,隨後睜眼,金色的瞳孔縮成一個圓點,在大片眼白的襯托下,如同鬼物一樣詭異。
“你好香吶。”他臉上帶著饜足的神情。
昭晨好心裡咯噔一下。
她好香?
他說她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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