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晨好迷迷糊糊地過了將近一個星期,理智才慢慢迴歸。
這一個星期她跟Viner都關在家裡,半步沒踏出過別墅,她就跟黏在Viner身上一樣,一步都離不開他,每時每刻就連上廁所都恨不得跟Viner在一起。
只要跟Viner有片刻的分離,下一次看見她,她就會直接撲進Viner的懷裡,貼在他胸口上,企圖悶死自己。
Viner很享受被昭晨好這樣粘著,他覺得,如果昭晨好能一直這樣粘著他,他可以這輩子都不出門。
但他有些擔心昭晨好的會把自己悶死。
每次他睡醒,昭晨好就把臉埋在他的肌膚上,有時候是胸口,有時候是背上,有時候貼在他手臂上,好幾次臉都憋紅了。
他提醒過昭晨好很多次不要這樣悶著自己,但昭晨好無時無刻都呈現出一種醉酒的樣子,腦子根本不清醒,兩人完全沒法溝通,昭晨好受慾望驅使,根本不會聽他的。
Viner懷疑是自己的量下太多了,雖然情感專家告訴他這個病毒的作用跟劑量沒有關係,主要看對方的自制力。
自制力強的雖然受其影響,但還有理智慧夠剋制自己。
自制力差的就會像昭晨好這樣,被香氣燻暈,跟喝醉了一樣。
他還是忍不住責怪自己,或許少下一點,昭晨好應該就會清醒一些。
反正就是沒想過不下,畢竟被昭晨好粘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這段時間的昭晨好也變得很主動,她完全臣服於自己的慾望,想抱就抱上來,想親就親上來,想坐就坐上來。
咳...
他很幸福。
昭晨好覺得自己做了很長的一個夢,等到夢醒時,回想這一個星期自己的所作所為,她只想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一輩子別出去。
真是...
色膽包天!膽大妄為!為所欲為!
Viner不在臥室,不知道去哪裡了,但房間中還有他身上的氣味,特別是被窩裡。
昭晨好抱住被子,將臉埋進去,深嗅一口氣,饜足地閉上眼在被子上蹭了蹭臉。
好香啊。
太香了,香得她又有些...
她猛地睜開眼,心裡暗罵自己色心大發。
她怎麼...變成了這樣呢?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她用腦子裡僅存的理智思考這個問題,想起之前Viner說過關於命定之人身上香氣的問題。
當你喜歡上一個人時,他的身上就會散發出濃烈的香氣。
所以,她是一直到新婚夜,才真正的喜歡上V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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