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晨好嚥了口唾沫，“這是你剋制後的結果？那你要是沒剋制，這棟別墅是不是都得被你拆了？”
Viner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我要是不剋制，你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昭晨好眨了眨眼，這才發現自己這次醒來什麼事都沒有。
明明在Viner的精神圖景裡...
並不比上次要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旗鼓相當，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像上次那樣短暫失去神智，腦子很清醒。
所以，Viner所謂的剋制，就是把家拆了嗎？
她默了默，開口：“每次都要這樣嗎？那這個別墅可能不太夠你拆。”
Viner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裡，聲音更啞了，“那就再買一棟。”
這是再買一棟的事嗎？
昭晨好覺得這個答案很驚悚，但轉念一想，拆別墅總比拆了她好，她還是想活著。
眼瞧著Viner抱著她的力道越來越緊，整個人都快要壓她身上來了，她趕緊開口：“起床吧，我餓了。”
Viner停下，在她身上緩了一會，慢慢放開她。
昭晨好得了自由，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結果下床時，看見滿地的吊燈碎片，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下腳。
Viner先她一步下床，他半蹲在地上，拿起昭晨好的鞋替她穿上，然後半起身，將昭晨好抱起進了浴室。
把昭晨好放在洗漱臺前，他拿過牙膏牙刷，擠好了遞給昭晨好，又拿杯子接了水，放在昭晨好的手邊。
他做這些事情時臉上還是平時的面無表情，嚴肅又正經，好似不是在給伴侶擠牙膏，而是在辦公。
昭晨好盯著Viner的臉，不由覺得有些神奇。
她很少在Viner的臉上看見別的表情，即便是笑，都是很淺淡的，他只有在那什麼的時候，眼中會帶上迷離。
但在昭晨好此刻的記憶中，Viner臉上除了平淡，還是會有其他表情的。
一頭紅髮的Viner穿著充滿科技感的鎧甲站立在戰場上，打理得利落的紅髮被梳到腦後，偶爾一兩根鬆散下來垂落在眉眼間，暗紅色的瞳孔豎直，下巴微揚，看向敵人的眼神帶著睥睨。
那是不可一世的Viner，強大，邪氣，又性感。
“你看著我做什麼？”Viner垂頭對上她的視線，發出疑問。
昭晨好的視線落在他的頭髮上，“你為什麼要改變你原本的髮色？藍星很多人染紅髮的。”
Viner給自己的牙刷擠上牙膏，“為了符合大學教授的身份。”
昭晨好點點頭，收回視線刷牙。
刷完牙，洗完臉，昭晨好準備離開浴室時，Viner按住她，開啟洗漱臺前的置物櫃，裡面擺了滿滿一櫃子的護膚品，全都是還未拆封過的。
“要擦哪一種？”
昭晨好懶得很，再加上她本身皮膚就還不錯，她從來不擦護膚品，頂多在冬天太乾的時候擦點寶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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