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讓昭晨好心裡也有些觸動,她又想起了Viner說的那些話。
大概真的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吧,旁人一眼就能看出的問題,而局中人則要經歷很多才能慢慢看明白。
她忍不住感慨出聲:“哥,你的覺悟有Viner的半分修為了。”
昭俊翻了個白眼,“滾。”
“你才說我是紐帶現在就讓我滾,我要是滾了,這個家不就是散了啊。”
“你放心,沒你也散不了。”
這句話觸到昭晨好的心口,她怔了下,隨後笑了。
“那就好,以後我不在家,你可不能對爸媽太兇了。”
等到她跟Viner離開藍星後,可就沒辦法再回家當紐帶了。
這話讓昭俊聽得皺眉,“雖然你跟Viner是要結婚了,但你們是結婚又不是去外太空,搞得好像以後不回來了一樣。”
“大不了就是出國嘛,現在交通這麼發達,也就是十幾個小時飛機的事。”
“不過我給你說,這機票錢可得讓Viner出,去他家的機票錢太貴了,一個人來回得兩萬多。”
“要不你想辦法把他留在東國唄,他家好像也沒什麼親人了,以後咱們不就是他的親人。”
昭俊絮絮叨叨很多,那些話昭晨好都沒怎麼聽進去,她的情緒有些低落。
她現在是接納了Viner,甚至還對他產生了感情,可親情是割捨不掉的,一想到要離開家人,她還是會難過。
昭俊說了大半天,見她不答話,疑惑道:“你怎麼了?”
話剛出口,門外響起敲門聲。
昭俊住的單人病房,來訪的人不是親戚就是昭俊的同事朋友,昭晨好起身開啟門,門口站著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瞧著二十七八的樣子,眼眶泛紅帶淚。
昭晨好愣了,“你是?”
“你是晨好吧?我叫寧顏,是昭俊的女朋友。”對方自報家門。
昭晨好想起上次昭俊借車的事,立馬讓開身子,“姐姐快進來吧。”
寧顏進入病房,看到昭俊的樣子,眼淚再忍不住,快步走過去,坐在病床上哭。
“你嚇死我了,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還是從你朋友那裡知道的。”
昭俊有些慌了,一個勁地安慰她,“你在外地培訓,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培訓嘛,再說我這好好的也沒事,好了別哭了。”
這種場合就不太適合昭晨好留下了,她悄悄拿過自己的包,將空間留給互訴衷腸的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