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太過陌生,讓他眼中的瞳孔晃動。
門把手上的觸手倏地收回來,他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瞳孔恢復正常,看向門把手的視線更復雜了。
這次他不敢再停留,扭身快步離開這裡。
身後的幻體不願意離開,卻也不能跟本體分開,一半跟著本體離開,另一半還盤旋在昭晨好的門外。
如同被Viner強行留下的慾念。
昭晨好這一覺睡得很疲倦,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無力,腦子混混沌沌的。
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的愣,腦子裡慢慢浮現出一些片段。
那個詭異,卻又旖旎的夢。
她不由捂住嘴,驚訝自己居然會做這樣的夢。
雖說昭晨好至今沒有談過戀愛,但也有春心萌動的時候,不是沒有在夢中做過一些曖昧親暱的夢。
可那些夢頂多也就止步在擁抱跟親吻,再親密就沒有了。
想到夢中那種被完全掌控被佔有的狀態,她的心跳不受控地開始加速。
好一會,她才不敢置信地低聲出口。
“難不成我是個隱形的變態?”
昭晨好有點沒法接受這個結論,連忙在心裡給自己找補。
不對,她肯定是因為最近日子過得太安逸了,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嘛,這是人之常情。
而為什麼物件會是非人類物種,那多半也是因為被下午那個噩夢給影響了。
對!
就是這樣的!
她才不是變態,她也不喜歡那些奇怪的不明物體。
做好心理建設後,她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還得起床去記錄烏龜的情況。
撈過手機看一眼,發現自己已經遲到後,急得立馬從床上跳起。
跑進衛生間簡單洗漱一下就急匆匆出門,連房門被開啟一道縫都沒有注意到。
出門時她看了一眼走廊盡頭處的房間,發現房門是緊閉的。
她在心裡暗自祈禱,祈禱Viner還沒醒,不要發現她遲到這件事。
然而祈禱的話才在心裡默唸完,她就在後院的池塘邊看見了Viner。
他身上不再是平日板正嚴肅的西裝大衣,而是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也不再是利落撩起梳在腦後,而是放了下來,乖順地搭在他的額前。
這樣隨和的裝扮讓他身上少了些壓迫感,但那只是看起來而已,實際昭晨好心裡的緊張感並沒有因此減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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