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一直以為那些觸手時而出現時而消失是因為可以變大變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觸手？”Viner微微抬眉，隨後道：“你也可以這樣稱呼它。不過在我們都叫它幻體。”
“幻體？”昭晨好眼帶迷茫，這個詞出現在這種情況下，讓她覺得好陌生。
Viner耐著性子給她解釋，“幻體是由精神力凝化而成，精神力的強弱決定了幻體的強弱。”
“精神力？”昭晨好越發聽不懂了，“那又是什麼？”
“用藍星的理解來解釋精神力，你可以將它看作是一個人的意識，當你的意識強大到一定程度，你就可以操控它，讓它顯現。”
昭晨好覺得自己好似聽懂了，又好似沒懂。
“那...那它到底是實物還是虛擬的？”
“你的意識是實物還是虛擬的？”Viner反問她。
這個問題對於昭晨好來說，完全超綱了，她答不上來。
Viner沒有非要她回答，給了她答案：“自我意識大過一切，當你的意識強大到一定程度時，你認定的就是真實存在的。”
昭晨好覺得這話聽著，對又不太對。
認定自己的幻象是真實存在的，這不就是精神病嗎？只有精神病人才會把虛擬當作現實。
所以，其實上的人是由一群精神病進化成的？
當然，這個猜想昭晨好不敢說出口，畢竟這群精神病人還真的成功了，真的讓虛構的幻想成了現實。
她又想起上次看到的翅膀人，“上次那個長翅膀的，那個翅膀也是幻體？”
Viner點頭，“對。”
對於未知領域的好奇讓昭晨好忘了恐懼，忍不住又問：“你們每個人的幻體都不一樣？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後天的，我們出生時，意識只是一個光團，隨著成長，精神力變得強大，意識光團才會慢慢凝結成形。在這個過程中，幻體的形態會根據潛意識，過往經歷，嚮往，恐懼，等很多因素定型。”
Viner見她眼中帶著迷茫，一副聽懂了但沒完全懂的樣子，又道：“簡單來說，決定你幻體形態的不是你的喜好，是你內心份量最重的那一部分。”
昭晨好這次聽懂了，“我知道了，就比如你很想要你的幻體是一對翅膀，但在你的內心你一直懼怕觸手類生物，當你的恐懼大過你的渴望時，你的幻體就會變成觸手。”
說完，她看著Viner，臉上的表情像極了課堂上答對問題的學生，等著得到老師的認可。
Viner微微蹙眉，“觸手很可怕？”
昭晨好當即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死嘴，怎麼用詞這麼不謹慎。
“沒有。”她搖頭，語氣肯定，“我更害怕翅膀，我討厭鳥類。”
Viner看著她，“你很會撒謊。”
在Viner面前，昭晨好跟透明的一樣，心裡想什麼壓根就逃不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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