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驚慌過去,她現在面對這些幻體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
但也還沒能完全接納,不敢往腳上看,她抬頭看向Viner。
“它們為什麼突然一下都出來了。”
Viner看著她,他的瞳孔慢慢產生變化,琥珀色的瞳孔豎起,散發出幽暗的紅色光澤。
”不可以。“他回答她的上一個問題。
昭晨好來不及失望,Viner又道:“很抱歉,我可能要食言了。”
昭晨好睜大眼,都顧不得害怕他的眼睛了,“這麼快就要食言?我還沒準備好呢!”
她的腰被環住。
昭晨好瞬間有種自己被Viner箍在懷中的感覺。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是我哪裡說錯了嗎?那我給你道歉,你別激動好不好。”昭晨好求生欲極強,立馬認慫。
然而等待著她的,是被纏得更緊。
Viner沒有動,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但昭晨好就是有種錯覺,好似此時纏住她身體的並不是幻體,而是Viner的手。
他的手一路向上,最後落在她的肩膀上。
這不是昭晨好第一次被這些幻體纏住,但以前只覺得恐懼,完全無暇去想別的。
現在沒有那麼害怕了,其他的情緒便湧上來。
有些羞赧,這樣的舉動對她而言太過親密了。
讓她忍不住產生了一些聯絡。
她不想去想那些,她又不是變態,那些東西她是不可能接受得了的,她只是愛看,並不想親自體驗。
但腦子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隨著腦子裡的畫面越來越豐富,她忍不住開口,試圖跟Viner商量,“不要一個季度,兩個月!兩個月!你快讓它們下去。”
Viner看著她,那對豎瞳直勾勾盯著她,落在她身上視線存在感絲毫不亞於這些幻體。
好似將她看穿了一樣,能夠看穿她腦子裡的想法。
她甚至懷疑Viner真的能看穿她的想法,因為她身上的力道越來越緊。
昭晨好臉更紅了,快要滴血。
做出最後的掙扎,她再次開口:“一個月,一個月!”
Viner其實並沒有在意她在說什麼,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好香。
跟之前的香不太一樣,之前就算是她心情好的時候,香氣也只是濃度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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