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這個地方的話,那是不是也像電影裡一樣,就能輕鬆利用這個拿捏對方?
昭晨好想的認真,沒有注意在她被水霧纏住時,身後的觸手在興奮地晃動。
昭晨好覺得Viner不是那種故弄玄虛的人,他不出現肯定是因為一些原因不能出現。
比如中了什麼詛咒,被封印了起來?
昭晨好忍不住腦洞大開,同時也十分好奇,邁動腳步往島嶼中心走。
Viner既然把她放到岸邊,說明她在這裡不會有危險,那麼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行動。
這個島嶼不大,由高低錯落的礁石組成,中心點在最高處。
想要走到最高處得從礁石上爬上去。
不過比昭晨好想象中的好走許多,她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爬上礁石,纏在她腰上的水霧就像威亞一樣,吊著她往上。
很快,她就到了最高處。
最高處是一片不大的平地,讓昭晨好意外的是,這裡什麼都沒有。
就是一片光禿禿的平地,沒有她想象中被詛咒封印的Viner的本體。
她覺得疑惑。
什麼都沒有,觸手為什麼要把她放在岸邊?
難不成又是她會錯意了?
帶著疑惑,她轉身往後看,眼眸微微睜大。
以她現在所站的位置為終點,一條由腳印組成的灰白色的路徑出現在眼前,一直延伸到岸邊那條觸手的下面。
這條路徑歪歪斜斜,將她的足跡呈現清晰。
她收回視線看向腳下,她所站的地方,地面上的黑色正在緩緩地褪去。
原來不是她的腳印在發光,而是她走過的地方在褪色。
黑暗退散,慢慢為這片區域添上顏色。
昭晨好愣在原地,心裡有些震撼。
原來Viner說的是真的,他沒有騙她。
聽說是一回事,親眼見到是一回事,昭晨好心裡開始變得不平靜,心跳加速。
她不太清楚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情,有驚訝,有意外,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讓她無措的成就感。
是的,是成就感。
她只是一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差勁,她的身上挑不出優點,她至今也沒有做過一件拿得出手的事蹟。
每個人都能夠在自己的領域閃閃發光,可她連自己適合做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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