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輕顫幾下。
宋瓷迅速調整了眼底的情緒,微微轉頭,終於肯跟他對視。
她坐在沙發上,微微低頭看他。
祝硯錚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腰身上那兩道水痕有風乾的痕跡,就像剛剛他向她展露出的那點溫情一樣,銷聲匿跡。
“我向你道歉,宋瓷,”祝硯錚語氣鄭重認真,神情誠懇,“我會重新派新的心理醫生過來。”
少女的神情好像鬆動幾分,但還是不太高興地撇著嘴巴。
“你追求者太多了,我在你身邊很有壓力。”
這句話說得過於自然了些。
分明是侄女對小叔的控訴,但如果不知情的旁人聽來,似乎更像是情人之間親暱的小話。
祝硯錚愣了一下。
清峻肅冷的眉眼因為她的話鬆動幾分,墨瞳稍凝,表情出現一瞬的愣怔。
反應過來,宋瓷聽到了祝硯錚沒什麼歉意的一聲悶笑。
“關於這點,我也向你道歉。”
哄孩子嘛,祝硯錚也無所謂多認點錯,也不會跟她計較這點無理取鬧。
……
另一邊,莊園外。
林鑑目光冷肅,將江嵐攔在了莊園大門外。
“江醫生,祝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林鑑語氣冷沉,不近人情,“您如果還想在其他地方生活下去,應該見好就收。”
京市她待不下去的,這是林鑑跟江嵐都清楚的事。
“林助,你跟在祝總身邊這麼多年,難道不覺得那個宋瓷很古怪嘛!”
江嵐目眥欲裂,不甘心地朝著林鑑控訴著。
林鑑眼中染了幾分不耐。
他之前誤會過宋小姐一次,在那之後,他一直都對此抱有愧疚。
現在聽到別人這麼揣測宋小姐,林鑑心裡自然是不高興的。
語氣也不太好:“江醫生,宋小姐向來都很乖巧溫順,被恐怖分子劫持這種事發生在她身上,她已經很害怕了!”
“您居然還要懷疑她,就因為她記不清楚自己被劫持的細節!?”
江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林鑑:“你們、你們都被她騙了!她有問題!她肯定知道些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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