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智識和記憶的確是破局的關鍵。而那位手拿權杖的身影,同時符合這兩點。”
另一塊記憶碎片亮了起來。
畫面中,銀狼站在十王司的廊道中,普羅米修斯懸浮在面前,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划著。
她的眉頭皺著,像是在破解一道很難的題。
“阿哈對這個杯子這麼重視?我突破不進去。”
黑天鵝看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
“根據那些假面愚者們所說,那個聖盃,被改造成了一臺權杖,連結了那位白色兜帽身影手裡的權杖。而是什麼時候被改造的呢?”
黑天鵝頓了頓,
“星核獵手銀狼因為歡愉的神力而檢測不出任何東西,只是這點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她繼續說著,手指在虛空中劃過,那些記憶碎片按照時間順序排列開來,像一條流淌的河。
“近期寰宇間出現的那股神秘力量,幾乎覆蓋了整片宇宙。這股力量太過龐大,而在此刻的一瞬,這股力量匯聚在了羅浮仙舟。”
她的手指停在一塊碎片的邊緣。
“均衡已經被打破,所以在均衡的影響下,絕滅大君鐵幕暗中對羅浮仙舟使用了反有機方程。
鐵幕的進攻是隱性的,發生在資料層面,所以哪裡都沒有顯示出它的身影。
但在最關鍵的時刻,那些被填充了記憶的光錐發揮了效用,覆蓋了原本的記憶。”
她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那枚帝恆瓊玉牌。
牌面上的符文在幽藍色的光芒中微微發亮。
“但只是記憶的存在,羅浮仙舟只會剩下一具‘空殼’。民眾們並不會產生‘自我’。
“他們只會按照原有的記憶行事,像一臺機械被設定了固定的程式,只會重複做同一個動作。”
她頓了頓,
“而這種情況,也有另一種說辭,‘模因病毒’。”
“就如同我們憶者,沒有肉身固然方便,但以「模因」的方式行走世間,卻始終面臨著失落「自我」的風險。
模因病毒,就是改寫生命的‘自我’。”
帝恆瓊玉牌散發出了光亮,符文在牌面上流轉,映在黑天鵝的瞳孔裡。
“天衍青雀小姐佈下的陣法,覆蓋了整座羅浮仙舟,這個陣法本就是遮蔽機率、規避可能的陣法。
其他的效果都只是附帶的效果。
而在這種被遮蔽了機率,規避了可能的情況下,能夠記錄下的‘真實記憶’,會讓所有可能性歸一。”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遠處那片還在旋轉的記憶碎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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