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看看那些黑塔人偶們是否真的如林思所想。
幾秒後，那些正在爭吵的黑塔人偶們忽然安靜了一瞬。
“咦？”
一個黑塔人偶停下了對對面的黑塔人偶的指指點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怎麼覺得我的視覺模組有點奇怪？”
“你也有這種感覺？”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本來不存在的東西？”
“是那些真蟄蟲啦！”
那個機車黑塔再次搶話，但她這次的表情比剛才認真了許多。
“她們會釋放一種有毒氣體啦！會影響我們的判斷啦！”
“可是我們只是一道程式啊！致幻的效果會對我們生效嗎？”
“會！”
眼鏡黑塔推了推鏡框，語氣帶著一種“這說得通”的篤定。
“那些真蟄蟲是黑塔女士用‘憶質’捏出來的！”
長黑塔也趁機補充了一句。
“好像是從一個名叫林思的人那裡得到的靈感！用憶質來進行模擬！”
“憶質是虛實同源的虛數基底粒子，理論上來說，的確可以對程式造成影響！”
審判長一錘定音！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我們被真蟄蟲干擾了！”
眾黑塔紛紛交頭接耳，討論著這一方向。
“所以我們看到的那些‘畫風不一樣’的黑塔，可能不是叛徒，而是我們的視覺模組出現了偏差？”
“沒錯！”
“那方黑塔呢？她一直方方正正的！”
“她的確方正。”
“但她方得很有規律！”
“規律到像是程式出錯的痕跡。”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就是程式出錯！啊呸！我就是長得方了一點！”
會場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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