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美限定在了某種她認為“合適”的形式裡,卻忘了美本來就“不應該被定格”!
“我明白了,凱撒。”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她忽然感覺到了一些異樣。
那是一種很輕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表面掠過又收回的觸感,像是一層看不見的水流正在她身邊緩緩流淌。
她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正在縈繞著她,但隔著一層屏障,像是伸手就能碰到但又差了一點距離。
她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深究,只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遐蝶身上。
“遐蝶小姐。”
她拿起軟尺,語氣恢復了那種“我在認真做衣服”的專注。
“袖口的部分,我再確認一下。”
遐蝶安靜地配合著她抬起手臂。
而旁邊的樹庭學者們,依然在用“我們確實是來看做衣服的”姿態端坐著,偶爾偏頭低聲交換幾句關於織物紋樣的評論。
阿波羅尼則端著一杯茶,神色恢復了那種“我確實沒有在躲凱撒”的坦蕩,但依然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林思的目光。
林思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安靜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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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之外,一處被封閉的空間裡。
來古士的身影坐在一處懸浮的平臺中央,周圍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
他在這裡‘暗中觀測’林思的動向。
然後來古士的動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正在螢幕上緩緩移動的、帶著某種不可辨識的波動色彩的資料流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
他抬頭看了看這片被封閉的天空,然後又低頭看了看那條資料流,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天空。
像是在反覆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我需要重新檢查一下我的裝置”的意味。
“除開那位卡厄斯蘭那,又有一位踏上了命途?”
來古士是真的有些意外。
這些‘電訊號’理論上來說,是可以踏上命途的,就比如那位白厄。
三千萬次的輪迴,始終只有白厄一位打碎了所有‘枷鎖’,成功踏上了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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