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對她說過,如果有一天那個藍色裝置旁邊突然出現了人,那是她的朋友,要好好招待。
所以她依然站在原地,依舊敢怒不敢言,只是目光比剛才更深了一些,
她只能把凱撒叫來定奪。
而喝酒的機會只有這一次,但她沒喝上。
刻律德拉給了她機會,但她不中用啊!
然後那段時間,列車組的一行人無論做什麼,在不遠的暗處都會有一個幽怨的眼神,盯著星。
那個眼神的來源始終沒有改變過位置,沒有離開過,也沒有靠近過,就像一尊正在無聲表達不滿的雕塑,遠遠地沉默注視著。
刻律德拉收回思緒,嘴角還帶著一絲沒有完全退去的笑意。
她在意識中輕聲說了一句,
“你的朋友們還真是和你一樣啊,魔王。”
她確實是從列車組身上看到了某種和林思相似的氣質。
那種“不太按常理出牌”的節奏感,那種“到了一個新地方先自己探索一圈再說”的主動性。
以及那種讓人很難真正生氣的獨特方式。
林思不知道意識深處那個人正在回味一段關於蜜釀和幽怨眼神的往事。
他正在快速整理面前的局面。
他確實需要思考為什麼刻律德拉會有想要攻打命運三重殿的念頭。
畢竟從他的角度來看,逐火之旅的節奏應該還在“樹庭已經穩住,荒笛和吉奧刻勒斯起疑心”的階段。
但他轉念一想,列車組既然也對命運三重殿感興趣,並且看樣子他們在奧赫瑪的處境還算不錯,那這件事其實可以換一種方式來處理。
他開口道,
“冬霖爵,斷鋒爵。攻打命運三重殿先不著急。”
“讓我那幾位朋友先去探索一番吧。”
塞涅卡和拉比努斯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他們沒有追問,像是已經習慣了凱撒偶爾會調整計劃的節奏。
拉比努斯換了一個話題,說起了另一件需要彙報的事。
“凱撒,懸鋒城派人過來想要把哈託努斯請回去。”
他頓了頓,
“但哈託努斯不想回去。”
林思聽到“懸鋒城”和“哈託努斯”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時,先是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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