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螺絲，你能理解嗎？機器頭的回答本身就證實了，宇宙本身就是一個又一個迴圈，如果沒有變數的誕生，這個迴圈會一直存在下去，永遠也不會有終結！”
黑塔辦公室，四位天才再次聚首。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黑塔的聲音在迴盪著。
她坐在主位上，手裡揮舞著魔杖，臉上帶著一絲頭疼的表情。
剛剛從博識尊的命途狹間回來，她的心情還沒有平復下來。
黑塔把剛剛覲見博識尊的事宜，和三人說了一遍。
包括博識尊對神性和哀憐的回答，以及最後陷入迴圈的事情。
她說得很詳細，連第四面鏡插科打諢的細節都沒有放過。
三人若有所思。
螺絲咕姆的電子眼閃爍著光，顯然在高速運算著。
阮·梅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里帶著一絲思索。
斯蒂芬則坐在角落裡，虛擬投影的形象有些模糊，
良久後，螺絲咕姆才開口了，
“提問：博識尊的回答，是否和神性與哀憐有著某種共通性？”
阮·梅也在思考著，聽到螺絲咕姆的疑問，她微微一愣。
關於神性和哀憐，只能說她的理解還不如螺絲咕姆。
所以她也發出了一個疑問，
“如果星神真的存在哀憐這種情感特質，那是不是代表著，星神本身就是一種生命形態，只不過維度要比我們更高？”
她的聲音很輕柔，帶著一絲不確定。
這個問題，她思考了很久，但一直沒有答案。
斯蒂芬則有不同的見解，
“那個.....寰宇中也有以人的生命形態登神的例子......所以我認為......有沒有可能，神性其實也可以是一種人性呢？”
他的話，讓其他三人都愣住了。
神性，是一種人性？
這個觀點，太顛覆了。
斯蒂芬繼續說了下去，他的聲音漸漸變得流暢了一些，
“如果神性和博識尊的回答有著某種關聯，是不是就代表著，人性，就是寰宇迴圈中最大的變數呢？”
黑塔聞言，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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