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的想法可能有些錯誤。”
“你既然是第一天才，應該知道，星神是可以由人來引導行動的吧？”
林思說著，來古士點點頭，
“的確如此。人的意志可以進行連結虛數空間，當擁有相同意志的人足夠多時，這種意志就會被命途響應，對應的星神也會給予回應。”
來古士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有意思的是，人們發現了這個規律的同時，也發現了每一次命途響應的機制，都會有令使在其中，所以人們認為，這股大量相同的意志還需要令使的引導才能得以完成。”
“但殊不知，每一個令使都對應命途中的一種概念，在那股大量相同的意志中，令使也只是其中一員罷了。”
“這就是您可以將自己的令使權能散播在寰宇的原因。因為您也是這芸芸眾生的一員。”
林思聞言，嘴角也咧開了一些。
他發現這贊達爾其實什麼都懂，但不知為何，他偏偏要選擇最極端的一條路。
就跟那些命途顛佬們一模一樣。
“不愧是顛佬的世界，越極端能力越強。”
林思聳聳肩，輕聲嘀咕一句。
這贊達爾都想把宇宙重啟了，他不極端誰還極端？
也對，星神都是在命途中最為極致的存在，那這些命途顛佬肯定也想‘極致’一點。
原來是從根源上就出了問題。
“既然如此，你的想法是讓博識尊把可能性還給寰宇眾生，那你為何不能選擇將人的意志告訴博識尊，然後讓博識尊走向眾人所希望的發展方向呢？”
“說到底星神除了命途之外別無所想，那你為何不能讓博識尊成為代表者，而不是獨裁者呢？”
“.........”
來古士陷入了沉思。
這條路他從未設想過。
按照道理來說，贊達爾怎麼可能會想不到還有這一條路呢？
那就是因為，他只是承載了贊達爾偏執的分身。
其他分身可能會有走上這條路的，但呂枯爾戈斯，只能走向毀滅。
他說白厄是囚徒，但他自己，也是囚徒。
因為他和白厄一樣，都是別人設定好的‘程式’，引導著他，只會走向毀滅。
林思等了良久，來古士都沒回話，推著輪椅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看著來古士一動不動的樣子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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