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他忽然問,話題轉得有些突然。
說著又要伸手去探她的脈搏。
溫情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沒有,一點都不難受。”
她說的是實話。
不但不難受,反而比來酒吧之前還要好一些。
但她沒有把這個說出來。
溫繁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
燈光下,她的臉頰確實帶著一點健康的血色,嘴唇也不像平時那麼蒼白,眼睛亮而有神,不像是在逞強。
他鬆了口氣,但還是叮囑了一句:“回去之後藥照常吃,有任何不舒服馬上告訴我。”
“知道了。”
溫情應得很快。
他們等到酒吧的人差不多散盡了才從更衣室出來。
真真走在前面探路,阿杰在後門望風,溫繁和溫情一前一後穿過空蕩蕩的走廊。
後門通向一條窄巷,巷子裡堆著幾個空的啤酒桶和疊起來的塑膠週轉箱,夜風從巷子口灌進來,帶來清新幹淨的空氣。
溫情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肺葉都被洗了一遍。
溫繁和真真阿杰道了謝,帶著她往巷子口走。
阿杰在後面低聲喊了一句“路上小心”,溫情回頭朝他們擺了擺手。
巷子口就是馬路。
深夜的街道很安靜,路燈把柏油路面照成暖黃色,偶爾有一輛計程車從遠處駛過。
就在溫情正準備拿出手機叫車的時候,她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溫繁也在同一時刻停下了。
巷子口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
那人靠著燈柱,雙手插兜,菸頭的火星在夜色裡一明一滅。
他似乎等了有一會兒了,腳邊落了兩三個菸頭。
彈幕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就炸了。
【是王安!!!那個下藥的!!!】
【他怎麼還在這裡???陰魂不散嗎???】
】???麼什幹想?麼什幹裡這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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