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個夢,夢見你在一個很暗的地方,被壞人欺負了,我怎麼叫你你都聽不見,我醒過來之後心裡特別慌,總覺得要出事,就打了車去你的酒吧看看,到了門口剛好碰到阿杰,他說你不見了,我們就一起去找你。”
她撒起謊來面不改色,杏眼清澈見底,睫毛一眨一眨的,整個人看起來無辜又純良。
彈幕在她編故事的過程中又開始騷動,但她一眼都沒看。
溫繁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那個表情明顯是半信半疑。
但溫情的表情實在是太真誠了,真誠到他忍不住動搖。
“真的?”他忍不住問。
“真的。”溫情點頭,點得毫不猶豫。
溫繁又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好吧,但是以後不許再做這樣的事,不管做了什麼夢,不管心裡有多慌,大晚上一個人不要去那種地方,你要找我,給我打電話,打不通就找真真,找阿杰,總之不要自己跑過來。”
他頓了頓,語氣從嚴肅轉為柔軟。
“你身體不好,受不住折騰,今晚的事如果再重來一遍,萬一你心臟受不了,你讓我怎麼辦?”
溫情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裝著的不是責備,是真真切切的後怕和擔憂。
她收起了臉上的笑,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哥哥,以後不會了。”
溫繁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洗手間裡,溫繁在鏡子前站了很久,雙手撐著水池邊緣,低著頭,頭髮垂在臉頰兩側,讓人看不清表情。
此時彈幕正在討論。
【溫繁現在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我也看到了,他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壓著什麼東西】
【他站在洗手檯前面那個姿勢,感覺像是要吐又吐不出來】
【不是吧,今晚的事對他衝擊這麼大的嗎?他之前在大廳不是表現得很鎮定嗎】
【就是在大廳裝了太久,回家繃不住了唄】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剛才從溫情身邊走過的時候,眼神變了一下】
【什麼眼神?我沒注意看】
【就是那種……很陰沉的眼神,和他平時完全不一樣,像換了個人】
【???不可能吧,溫繁怎麼會有陰沉的眼神,他連生氣都只會自己躲起來難過】
【前面的你看錯了吧,可能是光線問題,客廳那個燈本來就暗】
【我也覺得是光線,溫繁的人設就是溫柔男媽媽,陰沉這個詞跟他八竿子打不著】
【但我剛才也看到了,就一瞬間,他看溫情的後背的時候,那個眼神真的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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