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看著顧勤這副惡狠狠的模樣,愉悅地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極不舒服的玩味。
“怎麼這麼看著我?好弟弟,我只是想讓你讓開一下,我和溫情小姐有話要說,你在這裡不太方便。別打擾我們。”
說完他重新轉向溫情,見她身體緊繃、杏眼裡滿是警惕,便放柔了聲音,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別緊張,我只是太久沒見你了。”
溫情微微皺起眉。
太久?之前在顧家宴會上不是才見過嗎?
她還沒理清腦子裡混亂的思緒,林知言已經走到她面前,低下頭在她頸側輕輕嗅了一下,動作自然。
溫情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猛地往後仰了仰身體,後背撞上了身後的牆壁。
不遠處的顧勤見了暴怒地吼道:“你要對她做什麼!”
他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裡迴盪,帶著被壓抑的暴怒和擔心。
林知言理都沒理他,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有什麼事情讓他不太滿意:“怎麼沒那個味道了?”
他彎下腰又湊近聞了聞,鼻尖離她頸窩的皮膚只差幾釐米。
溫情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掃過她的鎖骨,全身汗毛倒豎,心跳快得像擂鼓。
林知言沒有聞到他記憶中的味道,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意裡有幾分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雖然聞不到了那味道了,但你身上的氣味我依舊很喜歡。”
話音剛落,他突然伸手將溫情整個人攬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溫情完全懵了,反應過來之後開始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但她的力氣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任何阻力。
顧勤暴怒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他試圖掙脫那兩個大漢,椅子被他拖得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黃益已經完全看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大腦顯然在努力處理“林家那位溫文爾雅的少爺突然變成了一個變態”這個資訊。
溫情仍在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但她的力氣對他來說就像蚍蜉撼樹。
林知言被她鬧得有些不耐煩,騰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語氣依舊是那副讓人惱火的輕佻調子。
“別亂動,你再動一下,我就讓人把顧勤的臉打成豬頭……你不想看到他破相吧?”
溫情的動作猛地一僵,怒瞪著他,眼眶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
林知言滿意地笑了笑,把她重新按回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姿態愜意得像抱著一隻心愛的玩偶。
顧勤的咒罵聲還在持續不斷地傳來,他嘖了一聲嫌吵,抬手示意手下把顧勤的嘴也堵上。
就在這時,他忽然瞥到一道極細的銀光在眼前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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