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已經24歲的賀晴歌做出了一件令賀千林和姜韻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居然懷孕了!
夫妻倆怎麼也沒想到,賀晴歌竟會如此膽大包天,做出這種無媒苟合的事情來!
簡直把賀家臉面丟得一乾二淨。
賀千林坐在沙發上,冷眸沉沉地盯著她,聲音像淬了冰一樣:“孩子父親是誰?”
晴歌垂著頭,死死咬緊下唇不放,任憑爺爺奶奶怎麼追問,始終一言不發。
賀千林也不慣著她,話說得毫不留情:“既然你不肯說,那從今往後你便和家裡斷絕關係吧。
我賀家,沒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後輩。”
八年前,晴歌把賀思月帶回四合院,間接害得賀奶奶意外離世。
賀千林雖然不至於連她一起恨上,但總歸心裡有了隔閡。
後來,賀從南將保姆林秀貞叫回到家裡,賀千林和姜韻也沒有真的不管她,每個月依舊按時給她送去生活費和一些生活用品。
可以說,賀家一直供著她吃穿用度,待她也算仁至義盡了!
賀晴歌見過爺爺冷心冷情的一面,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也不敢再拿喬了,穩了穩心神說道:
“你們別管是誰的,總之這個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來,我今天回來,是有事求你幫忙。”
這回換賀千林不說話了,賀晴歌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執拗模樣,抬手摸了摸一個月的小腹:
“我去醫院問了,生孩子需要結婚證和準生證,生下來還要上戶口。
爺爺,你幫我搞定這個,剩下的我自有分寸,絕不連累賀家!”
賀千林被她氣笑,髒話都飆了出來:“你他媽有什麼分寸?連你自己都得靠著老子養著,生下來你養得活嗎?
到時候周圍鄰居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不要臉,老子還要臉呢!”
賀晴歌垂眸,語氣帶著幾分倔強與嘲諷:“現在知道丟人了?那你們早幹什麼去了?你們要是早點管我,我能失去一隻眼睛嗎?
現在你們是還能養我,那等你們有天死了呢?就我大伯和他媳婦兒那樣的,能繼續養我?
我生個孩子,也是為了自己以後考慮!”
這些年她也算看出來了,這個家最壞的就是她大伯賀從南,當初送她去工讀學校就是他出得主意,她的眼睛就是那裡的同學毀掉的!
如果不去那裡,她根本不會有今天!
這些都是賀家欠她的!
賀千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字字鏗鏘,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慍怒:“隨你的便吧,你既然有了主意,我也勸不了你,你現在就可以當我死了。”
姜韻滿眼都是失望與震怒,她一句話都沒說,連看都沒看晴歌一眼。
賀晴歌聽到爺爺的話,頓時驚慌失措起來,“你什麼意思?你不管我了?沒有準生證和結婚證,我怎麼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