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海麗差點氣個倒仰。
算了,為了兒子,給那個死丫頭好了!反正東西見不了光,跟一堆廢鐵也沒區別!
晚飯前,陸釗將錢和首飾盒一起交給了陸瑾歡。
除了從李海麗那要來的六百塊錢和一些糧票,陸釗還把自己攢得私房錢全都拿了出來,一共湊了七百塊。
陸瑾歡看著有零有整的一沓錢,心裡有些難受。
爸爸還是很疼她的,即使有了後媽,也沒有短過她吃喝,別的女孩子有什麼新鮮的物件,她都有一份,從來不會讓她羨慕別人。
“謝謝爸爸。”
陸釗拍了拍小女兒的肩膀,囑咐她把東西收好。
“小歡兒,爸爸給你講講賀家的事情。”
陸瑾歡點點頭,乖乖坐在椅子上,白皙的手手規矩的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的筆直,一看就是個好學生。
陸釗慈愛的笑笑,“不用緊張,其實爸爸也沒有信心你一定能嫁進去,從你姐姐寫信回來的字裡行間看得出來,賀家人並不喜歡她。
爸爸跟你說的話,你心裡有個數就行。”
畢竟是用不光彩的手段算計回來的婚姻,那種階層的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她呢?
“賀家老爺子是老革命,那身功勳是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拼殺出來的;賀家老太太是紅色資本家出身,那是為和平捐過飛機大炮的人家,在上面都是掛了名的!
賀老爺子一共有四個兒子,在戰爭時代犧牲了三個,現在只剩瑾雲的公公一人了。”
陸瑾歡心裡很敬佩,也明白為什麼賀家那麼重視子嗣了。
陸釗見小女兒聽進去了,繼續講道:“瑾雲的公公現在是京市軍區裡的一把手,出門身邊都是跟著好幾個警衛員的,她婆婆的孃家跟賀家是故交,在京市的地位不比賀家差。
他們夫妻一共養育了兩子一女,老大賀從南,就是你姐姐想給你介紹的男人,他是空軍,特級飛行員。”
陸釗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但也懂得國家培養一個飛行員有多不容易,所以即使有點缺陷,他對這門親事也是很滿意的。
陸瑾歡眼睛裡閃著小星星,聽得津津有味。
哇~
??( ?? ???)??
飛行員欸~
陸釗腦子裡不斷整理著陸瑾雲這兩年寄回來信裡的內容:“他今年二十九歲,級別是正團級,老二賀向北,是你姐姐的丈夫。
賀家還有一個女兒,叫賀思月,已經嫁人了。
不過聽你姐姐說,賀家這個女兒結婚跟沒結婚幾乎沒什麼區別,天天都回孃家摻和,你明白什麼意思嗎?”
陸瑾歡有些迷茫的點點頭,乖軟道:“意思是賀家挺亂的,上有有錢的祖母,中間有出身名門的婆婆,下面還有攪事的小姑子。
像姐姐和我這種出身,在人家眼裡什麼都不是,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如果我能嫁進去,要跟姐姐一條心,一致對外,努力在賀家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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