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該睡覺了,兩人也沒商量出個結果,陸瑾歡自動理解為賀從南答應她了!
第二天,陸瑾歡就給沈姨寫了信,還在信封裡放了一張大團結作為路費。
當然,她也在信裡表明了,這只是她的一個提議,如果沈姨不想遠離家鄉也沒有關係,全看她自己的意願。
沈紅是七天後收到信的,同時接到信的,還有陸釗和李海麗,不過不是一封,而是夫妻倆分別接到了自己親生女兒的私密信。
陸瑾歡把自己懷孕的訊息告訴了父親,還說了結婚這一個多月以來的點點滴滴,讓父親放心,自己過得很舒心。
陸瑾雲則寫了七八頁,添油加醋的把陸瑾歡是怎麼威脅她、欺負她的事全都寫在了信裡。
在最後一頁,陸瑾雲暗示李海麗,一定要攪黃陸瑾歡請沈紅的事,再找一個能幫助她的人去京市,她有自己的打算,就是缺幫手而已。
李海麗看完信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立馬飛去京市狠狠地教訓教訓陸瑾歡。
小蹄子以為嫁人了就能飛出她的手心?
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晚上回到家,李海麗就開始興師問罪,問陸釗是怎麼教女兒的,她怎麼敢不聽姐姐的話的?
沒有瑾雲,她還不知道在哪個村裡插隊呢!
陸釗一言不發,悶頭收拾著東西。
女兒在信裡說讓他幫忙把留在家裡的東西寄過去,他知道,女兒是打算再也不回這個家了……
“我跟你說話呢!瑾歡到底怎麼回事?說好去賀家是幫助瑾雲的,你問問她都做了什麼?不僅不幫忙,還處處給瑾雲使絆子,她到底想幹什麼?”
陸釗面無表情,淡淡道:“那你想讓歡兒怎麼做?繼續給你女兒當丫鬟?還是你覺得我陸釗的孩子只配伺候別人?”
李海麗微微一愣,不由得心虛起來。
她還以為瑾雲的所作所為陸釗不知道呢,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清楚!
“瑾雲什麼時候讓瑾歡當丫鬟了?誰家姐妹不是打打鬧鬧的?妹妹讓著姐姐不是應該的嗎?”
陸釗諷刺的笑了一下,“是啊,妹妹應該讓著姐姐,也應該讓著弟弟,反正不管怎麼說,我女兒就是該死,必須要讓著你的孩子就對了!”
“你!”
李海麗被噎住,還想繼續狡辯一番,見陸釗已經變了臉色,於是立即軟下了口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她們姐妹嫁到了一家,這是天賜的緣分。
應該姐妹同心一致對外才對,歡兒還小,不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咱們作為父母應該及時糾正她才對。
瑾雲在信裡跟我說,歡兒想找劉家那個寡婦去京市照顧她,你跟歡兒說說,哪裡用得著外人啊?我妹妹在家閒著呢,讓海玉去多好?”
陸釗不同意,只不過他剛想開口,就被李海麗搶先道:“好了,就這麼決定了,我現在就去海玉那一趟,讓她趕緊收拾東西!”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根本不給陸釗反應的機會。
劉家。
沈紅接到陸瑾歡的信後,立刻給她回了電話,告訴她自己願意去京市,只是工資太多了,每月十五塊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