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衛國和老伴兒坐在主位上,一臉嚴肅。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鬧成這樣?”
自從孫女和顧曉松結婚以後,類似這樣的情形隔一段時間就會上演一次,他都已經習慣了。
賀思月當然不會說自己的錯,添油加醋的把昨晚兩人吵架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她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仍處於迷濛狀態的陸瑾歡。
“陸瑾歡,你的魅力可真大,不僅把我大哥迷的團團轉,還能讓顧曉松那麼向著你,真有手段啊!”
陸瑾歡聽到自己的名字,渾身一激靈,強行睜開耷拉的眼皮,迷茫道:“嗯?怎麼了?要吃飯了嗎?”
她是真沒聽清賀思月說了什麼,昨晚上賀從南纏了她一夜,直到天都快亮了才讓她休息。
剛睡了不到兩小時,就被敲門聲給吵起來了!
她現在困的站著都能睡著,哪有精力聽別人說什麼啊?
賀思月被她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氣得要死,“我說你勾引顧曉松!”
陸瑾歡抬起胳膊作舉手狀,不懂就問:“顧曉松是誰呀?”
“你!”
賀思月想上前給她兩巴掌。
陸瑾歡噘噘嘴,“我真不知道呀,從南哥哥,顧曉松到底是誰啊?”
賀從南狠狠的剜了一眼表情猙獰的賀思月,將小丫頭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肩上,柔聲哄道:“沒誰,她腦子有毛病,不用搭理她,你睡你的。”
“哦。”陸瑾歡就很無語,本來她睡得好好的,非得扯她幹什麼?
(〝▼皿▼)
煩人。
賀思月眼看著自家大哥像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似得哄著那個女人,嫉妒的都要發瘋了。
顧曉松就從來沒有這樣對過自己!
嫉妒使人發瘋,所以賀思月一不小心就把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根本沒有過腦子。
“大哥,就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還護著呢?小心哪天她給你帶了綠帽子,讓你當活王八!”
此話一齣,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一隻精緻的茶杯被狠狠地砸向地面,應聲破碎開來。
杯中的滾燙茶水毫無意外地四濺而出,盡數灑落在賀思月的腳背上,疼得她忍不住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嗷——”
賀思月一邊痛苦地呻吟著,一邊低下頭檢視自己受傷的部位。
她抬頭看向沙發的方向,眼中滿含怨憤與不甘,扯著嗓子高聲叫嚷起來:“爸,你幹什麼?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了?
就算我說錯話了,你也不至於拿熱茶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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