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松不動聲色地把金海棠擋住,看向賀思月的目光中滿是厭惡和憎恨,“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們去把手續辦了吧!
我什麼都不要,也可以答應你離開京市,只要你答應離婚。”
現在對於他來說,只要能離開這個跋扈的女人,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賀思月要氣瘋了,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一邊又抓又打,一邊放著狠話:“你們這對狗男女,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去死!”
“呵…”顧曉松只用一隻手,便輕輕鬆鬆的按住了幾近瘋魔的賀思月,嘲諷一笑:“我當然相信,賀家小姐隻手遮天,別說弄死個人了,就算往人群裡扔炸彈了,也不算啥大事兒!”
賀思月被氣的發抖,恨不得立刻弄死這對狗男女。
只不過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她抓撓了好半天,都沒佔到一點兒便宜。
賀思月停手,站在原地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躲在男人後面金海棠:
“你膽子挺肥啊?敢搶我賀思月的丈夫,想好後果了嗎?”
顧曉松是知道怎麼氣賀思月的,他轉過身溫柔將嚇傻了的女人抱在懷裡,挑釁似的看著賀思月,然後在懷裡女人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安慰道:“別怕她,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賀思月果然氣得臉色鐵青,扔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便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金海棠也沒好到哪去,臉色煞白,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怎麼辦?”
她早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只是這天真的來了,她還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面對這一切。
顧曉松拍了拍她的後背,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也跟著離開了。
一切該塵埃落定了……
賀思月一口氣跑回軍區大院,進屋後看見許久不見的家人,剎那間,一股無法抑制的情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有被家人冷落的委屈;有對婚姻不幸的憤憤不平,還有對未來迷茫與無助……種種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爺爺、奶奶、媽…顧曉松欺負我,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嗚嗚嗚…我要氣死了…”
賀老爺子和賀奶奶還有姜韻對孫女/女兒的話保留懷疑,這孩子向來聽風就是雨,芝麻綠豆的小事,到了她嘴裡也變成了天塌下來的大事。
“思月,你怎麼知道曉松外面有女人了?”姜韻掏出手帕遞給女兒,讓她擦臉。
賀思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狗男女都讓我堵屋裡了!顧曉松還當著我的面又親又抱那個騷貨,氣死我了,啊啊啊——”
二樓。
陸瑾歡和沈紅正在房間裡給孩子裁尿布做衣服,突然聽見一樓的動靜,陸瑾歡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光著嫩白的小腳丫撒歡兒似的往外跑。
在樓梯間找了個相對隱蔽的位置蹲下,探頭探腦的往下看。
她最喜歡看熱鬧啦,特別是賀思月的熱鬧,可一定不能錯過!
沈紅無奈的笑笑,拎著鞋子過去幫她穿上,又回房間繼續做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