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亮的陽光自緊閉的窗簾透了進來,臥室裡一片朦朦朧朧。
陸瑾歡是被搖醒的,意識回籠後,臉頰瞬間泛起桃色的紅暈。
“你…你…你給我下去!”一齣聲就是沙啞的嗓音,帶著幾不可聞的哀求。
賀從南輕柔的咬住陸瑾歡水潤的紅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嗓音嘶啞到極致,“醒了?寶貝要是沒睡醒,那就繼續睡,不用理我…”
陸瑾歡:“……”
她是睡過去的嗎?
她是暈過去的!
“不睡了?”男人開口時溼熱的氣息滿含慾望的噴灑在她的鼻間,“那正好,一會兒一起睡,乖,我保證是最後一次!”
陸瑾歡瞪著澄澈清潤的大眼睛,眼底盛滿了委屈,弱弱的控告他,“這句話你昨晚說了不止一遍。”
賀從南低低的笑了一聲,柔聲說道:“寶貝,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怎麼能信呢?”
十幾分鍾後,強烈的失重感侵襲著陸瑾歡的全身,這種感覺讓她恐懼又興奮,難耐又刺激。
賀從南再次低頭含住小丫頭微腫的紅唇,香醇的氣息讓男人幾近發狂,他越吻越深,在她缺氧的最後一刻,才依依不捨的鬆了嘴。
賀從南眸中情//欲的猩紅漸漸褪去,將汗溼的小丫頭一把撈進懷裡親吻,低聲的哄著:“好了沒事了,抱你去洗洗好不好?”
陸瑾歡霧氣縈繞的眸子裡寫滿了委屈,甚至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你…你看看外面,天都亮了,你能不能節制點?”
“不能。”賀從南滿臉饜足,夾著氣若游絲的小丫頭下了床,大步往衛生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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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子整整持續了一週。
第八天晚上,陸瑾歡說什麼都不幹了!
“唔…今天說什麼都不行,從南哥哥,你先起來,我要跟你商量點事兒…”
陸瑾歡用力的推著男人毛茸茸的腦袋,只不過這點力氣對於賀從南來說,就像撓癢癢一樣。
“你說…不耽誤…”
清甜的誘人體香竄進賀從南鼻尖,他愈發吃紅了眼,猛地含住大片白膩裹進嘴裡,反覆的含咬吞嚥。
陸瑾歡放棄抵抗,任由他去了,反正系統出品的藥丸藥效逆天……
“我…我要上班!”
賀從南睜開猩紅的眼眸,抬頭便看見小丫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大有他不答應,就要哭給他看的勁頭。
“好…還是想去歌舞團?”
“嗯嗯。”陸瑾歡急忙點頭,七天前已經吃下了多胎丸。
啾啾說,三個月後,肚子就會顯懷出來,到時候以賀家人對子嗣的重視,是絕不會允許她去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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