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麗氣得臉色鐵青,胸膛不斷起伏,這死丫頭軟硬不吃,看來她的小云是真的沒救了!
“好,我不求你救小云了!”李海麗說著話,用力推了一把坐在她旁邊還在胡吃海塞的陸瑾安,“你不說你會管小安嗎?
這次既然來了,你正好領回去,從現在開始,他的一切吃喝拉撒你都要管,直到他以後娶妻生子!
不,他娶妻生子你也要管!”
陸瑾安紋絲不動,他根本沒聽幾人說什麼,注意力全在美食上,突然被推了一下,還以為他媽要搶他的烤鴨,抓起剩下的大半隻烤鴨就往自己的嘴裡塞。
“李海麗!”陸釗滿眼怒氣,噌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不要太過分!”
“我怎麼過分了?”李海麗本就憋了一肚子氣,聽到陸釗敢吼她,什麼也顧不得了!
“你吼什麼?我說錯了嗎?你閨女這也不幫,那也不管,老孃白伺候她十幾年了?”李海麗越說越委屈:“我的小云在農村受苦,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雙手就長了滿手凍瘡!
可她呢?她怎麼嫁到京市來的你不知道嗎?
要是沒有小云幫她說話,賀家認識她是誰?現在小云有難,她不僅不幫忙,還舔著臉坐在這裡跟我講條件!
狼心狗肺的白眼狼!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女兒?
既然她說要管小安,我讓她把小安領回去有什麼不對?”
陸瑾安這回聽清楚了,聽到他媽讓他留下,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好啊,好啊!我留下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吃烤鴨了?我願意!”
陸釗抬手撐住額頭,身體微微晃動一下,陸瑾歡急忙跑到父親身邊一把扶住他,焦急的問道:“爸,你沒事吧?”
陸釗搖搖頭表示自己無礙,順著女兒的力道坐了回去。
陸瑾歡轉過頭,平日裡見人三分笑的小臉兒此刻滿是憤怒之色。
“李海麗,你才是最不要臉的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李海麗震驚的瞪大眼睛,小蹄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說你不要臉!你說我怎麼嫁到京市的?當初你跟你那個拉皮條的女兒有什麼目的,用我在說一遍嗎?
謊話說多了,自己都信了?
陸瑾雲長不長凍瘡關我什麼事?是我害她去受苦的嗎?
她給自己丈夫拉皮條,差點害的賀家萬復不劫,現在的下場不是她自作自受嗎?”
李海麗指著她,氣得聲音都在顫抖:“你…你…”
“你什麼你!”陸瑾歡一把揮開她的手,眼底滿是不屑和譏諷:“陸瑾雲不愧是你親生的,你們母女真是一樣的蠢!
明知道我是最容易心軟的人,只要哄哄我,哪怕是我辦不到的事,我都不好意思當面拒絕。
可你們非要用鼻孔看人,對我說話總是用一種吩咐奴才的口氣。
我請問,我憑什麼要聽你們的?憑什麼要把你們的話當聖旨?
你在外面當慣了孫子,跑我面前尋找優越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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