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軍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實在太嚇人了……
小王和護士很快推著兩輛輪椅回來了,果然不出李敏所料,武琳琳剛進門就像瘋了似得咆哮道:“你個賤人,你敢毀我的臉,我要殺了你!”
這話一齣,病房裡所有人都驚呆了!
武學平和李敏面如死灰,腦袋裡只剩下兩個字:完了!
陸瑾歡想笑,可是想到整張臉都包著,笑起來實在是太明顯了,只能硬忍著了。
“安靜!”革委會幹事十分不滿,當著他的面這麼囂張,這是沒把誰放在眼裡?
武琳琳這才注意到屋裡坐滿了人,她面露驚詫,掃視一圈後,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父母身上。
李敏狠狠的剜了一眼這個糟心女兒,眯著眼說道:“琳琳,媽知道你心裡難受才會口不擇言。
一個姑娘被人打成這樣,整個鼻樑骨都塌了,要做三次大手術才能保住鼻子,你再委屈也別太激動了!
各位領導都在,有他們給你做主呢!”
武琳琳明白了母親的暗示,轉眼間就換了副表情,“陸同志,我承認我說的那些話很過分,可你也不能下死手啊!
你看看我的臉,再看看我妹妹的臉,你這是想要了我們的命啊!”
李敏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還好,總算帶著腦子來了!
陸瑾歡聽完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賀從南心領神會,緊跟著拍起了巴掌。
看著兩人的動作,賀老爺子、賀千林、王鐵軍還有林之秋等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配合的跟著鼓掌。
漸漸地,病房裡除了一臉懵逼的武家四口人,全都拍起了巴掌。
“嘖嘖,武同志,你這應變反應實在是太敏捷了,你怎麼不去演話劇呢?剛才還要殺了我,你母親幾句話,你就委屈上啦?”
陸瑾歡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你!”
武琳琳氣得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對上母親的眼神,又暗自捏緊了拳頭,“陸同志,打嘴架沒意思,我就問問你,你把我打成這樣,你準備怎麼負責?”
陸瑾歡咯咯咯的笑,語氣歡快,眼底卻滿是嘲諷:“我負責什麼?我的臉沒毀嗎?你罵我丈夫是廢物,羞辱我是…破鞋,最過分的是,你說我兒子是野種!
我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能讓你把這麼難聽的話全部用在我和我的家人身上!
我還想問問你呢,你把我騎在身下打,你妹妹還想悄悄的幫忙,如果不是我受不住了把你掀開,你們姐妹是不是準備打死我?”
方小雅舉手捧哏:“沒錯,當時我就在旁邊,我還看見她想扣你眼睛,你拼死抵抗,才沒讓她得手!”
另一名隊員附和:“我也看見了,這位武同志當時表情可嚇人了,用力用的臉都變形了,她一邊打還一邊罵:小賤人,今天必須讓你知道老孃的厲害!”
賀從南又聽了一遍過程,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頭頂,胸腔像是被一團烈火堵住,燒得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他嘴角緊繃到發顫,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死死的盯著武琳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