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歡在醫院住了一週,賀奶奶、姜韻和沈紅三班倒,無微不至的照顧了她七天。
這一週裡,賀從南幾乎每天都是很晚才來醫院,等第二天其他人送早餐來立馬離開,吃頓早飯的時間都沒有。
陸瑾歡還以為他又有任務在身,也沒多嘴問。
直到第七天晚上,賀從南神秘兮兮的告訴她,武家倒臺了!
她這才知道,原來這段時間男人一直在處理武家的事。
“怎麼倒臺的?”陸瑾歡滿臉好奇的問道。
賀從南一邊回答著她的話,一邊仔細觀察著小丫頭臉上的抓痕:
“武學平是勞動局的副主任,這些年,他一直在靠著賣工作牟利。
特別是近半年,知青大批返城,一個臨時工的工作他賣五百到八百,他竟然從中一共獲利將近三萬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小姑娘恢復的太神速了點。
他記得右臉頰上有一道口子,肉都被摳下去了一小塊,這才幾天吶?
新肉就長出來了?
陸瑾歡沒注意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完全沉浸在八卦的震驚中,嘴巴都張成了“O”型。
“多少?三萬?這都夠槍斃了吧?
你怎麼查到的?做這種事,應該很隱秘吧?”
賀從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說道:“這種事一般都是團伙作案,像賀思月她們那個小團體一樣,有尋找買家的,有談價格的,還有對接工作單位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他做了,肯定有跡可循。
我盯了三天,就摸清了他們的操作方式。
第四天,賬本都到我手裡了。”
查這種事他是行家,連那些狡猾的特務他們都一抓一個準,對付武學平這樣的,簡直是手到擒來。
陸瑾歡鼓著腮幫子躲開男人的手,嬌嗔道:“別摸我頭髮,油的都能炒菜了。”
大夫說,她的臉暫時不能沾水,奶奶和婆婆為了安全起見,也不讓她洗頭了!
系統商城裡倒是有一次性清潔丸賣,可她也不敢吃啊!
賀從南眼含笑意的看著她,覺得小丫頭鼓著腮幫子的樣子,特別像他小時候養過的一隻小松鼠,可愛得他的心都化了。
“是嗎?我聞聞。”
賀從南突然站起身湊了過去,然後溫柔的吻了吻她的發頂。
“香的,是蘭花的味道,越油味道越濃。”
陸瑾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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