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賀從南覺得自家小姑娘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臉還是那張臉,但皮膚更加光滑細膩了,皮膚好似那軟軟嫩嫩的白豆腐一般水潤潤的。
還有她的身材,也變得比以前更加凹凸有致,特別是那對白兔子,小背心都要包不住了,顫顫巍巍像是要跳出來似的。
此刻她正側臥著給毛豆餵奶,臭小子可會找地方了,拱了幾下子就銜接上了。
賀從南看著眼前的美景,聞著清新雅緻的蘭花香,頓時一陣心猿意馬,熱血沸騰。
他走過去蹲在地上跟她視線平齊,低聲道:“寶貝,不是說好了讓他們哥兒仨喝奶粉或羊奶嗎?
你親自喂,萬一他們喝上癮了,不喝別的了可怎麼辦?”
他嘴上跟小媳婦兒說著話,黝黑深邃的雙眸卻直直的盯著毛豆小嘴兒吸著的地方。
陸瑾歡被他盯的頭皮發麻,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簾子,完全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惱羞成怒的瞪著他:
“我心裡有數,你別在這了,奶奶和媽還在呢!
毛豆喝的差不多了,你去把奶豆抱來!”
賀從南完全無視她的抗議,目光不停的在她身上流連忘返,“嗯?奶奶和媽在這怎麼了?我在跟你說正事呀!”
陸瑾歡氣得直咬牙,老男人簡直壞的很!
眼神都冒綠光了,偏他嘴上說著一本正經的話,她想反駁都反駁不了!
好在這時,奶豆和青豆等不及哭了起來,才打破了空氣中的旖旎。
賀從南眼裡含著笑,湊上去咬著小媳婦兒的耳朵,十分不要臉的小聲說道:“讓他們先吃,給我留點剩飯就行。”
陸瑾歡:“……”
*
在醫院住了小半個月,陸瑾歡實在是待不住了,開始張羅著要出院。
賀從南仔細詢問過柳大夫,確保小姑娘確實完全恢復了,才給她辦理了手續。
趁她住院的這段時間,老爺子找人把二樓賀向北和賀思月的房間重新裝修了一下,改成了寶寶房。
以後周姨帶著晴歌住一間,沈姨帶著三胞胎寶寶住在另一間。
金豆還是跟著姜韻睡。
現在三個豆沒有滿月,月科裡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還算好帶,可等他們再大點,沈紅一個人就肯定忙不過來了。
賀奶奶便提議,再招一個帶孩子的保姆。
陸瑾歡有些不好意思,她覺得自己這個媽當的可真輕鬆,生了四個孩子,愣是一片尿布都沒洗過。
不僅如此,連晚上都不用起夜奶孩子,婆家全都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奶奶,要不等毛豆他們三個再大點,我自己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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