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千林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一起葬了吧!”
有時他真是猜不透賀向北是怎麼想的,賭鬼的女兒他也敢招惹,萬一是個圈套,他這輩子都得被這人家扒著吸血!
還真以為撿到多大便宜了呢!
唉……
死了也好,死了徹底消停了。
賀從南動作很快,當天下午就到了大河村,他先去了一趟縣裡的公安局。
這起案件清晰明瞭,兇手被‘槍斃’前親口承認了犯罪事實,公安那邊沒有為難,很快便辦理好了結案手續。
賀從南從公安局出來後,給陸釗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明情況後,問他要不要來大河村一趟。
陸釗聽後震驚不已,忙問陸瑾歡最近怎麼樣了。
提起小丫頭,賀從南的聲音都溫柔了許多:
“歡兒很好,她又懷孕了,現在已經快七個月了,你每月郵來的東西她都收到了,她讓我跟你說聲謝謝。”
陸釗嘴角微微張開,久久沒有合攏,他想說自己是她親生父親,不用跟他說謝謝。
這樣顯得很生分。
可是轉念一想,女兒懷孕快七個月了,都沒有告訴他這個父親一聲,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賀從南繼續問道:“你們要親自來一趟嗎?如果要來,最好快些,天氣太熱了,屍體放不住。”
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老丈人的性子,優柔寡斷,磨磨唧唧,他要是個當兵的,誰跟他分一個班了,都能讓他給急死。
陸釗聽出女婿的不耐煩,趕緊應聲:“你稍等我一下,我給小云她媽打個電話問問,小云畢竟不是我親生的,我不好替她做決定。”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賀從南便又等了幾分鐘,等陸釗再次回電話時,語氣帶著明顯的焦急。
陸釗說李海麗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已經暈過去了,大河村肯定去不了了,想麻煩女婿幫忙安排一下後事。
賀從南答應了,多買一副棺材罷了。
只不過幫忙可以,該警告的也得警告:
“等李海麗醒來,肯定會大吵大鬧,你們怎麼作我管不著,但是你們要是敢再像上次一樣找歡兒的麻煩,我不介意讓李海麗再多失去點什麼。”
陸釗急忙保證,他一定會看好李海麗,保證不讓她踏出蘇州城半步……
*
三人是第二天一早下葬的,屍體埋在了大河村的後山,賀從南沒去,求村長幫忙安排的。
自從娶了陸瑾歡,賀從南心裡多少有點迷信。
他覺得這幾人是橫死,怨念太大,他自己倒是沒什麼,就怕去了再沾上什麼髒東西帶回家裡,衝撞到他的小媳婦兒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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