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從南一個頭兩個大。
他哭笑不得把金豆也攬進懷裡,叫著他的大名,語氣認真:“懷禹,你們都是爸爸的孩子。
你是哥哥,要學著團結愛護弟弟們。
爸爸媽媽不會偏心任何人,對你們的愛都是一樣的,明白嗎?”
說完,他低頭一瞥,瞬間無語。
懷裡兩個小傢伙,壓根沒聽進去他的話,為了爭奪緊貼他胸口的最佳位置,正面對面大眼瞪小眼,眼神都要擦出火星子來了。
賀從南:“……”
說了半天等於白說。
他沒好氣地把黏在懷裡的金豆和奶豆推到一邊,轉手把旁邊眼饞得直哼唧的毛豆和青豆撈起來,一人親了一口,才算暫時安撫住場面。
做完這一切,賀從南趕緊腳底抹油,逃也似的抬腳往樓上走去。
走到樓梯拐角,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四個小糰子又滾作一團,喧鬧聒噪,卻無比悅耳。
他搖了搖頭,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嘆息,嘴角的弧度卻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這日子,真是又吵又鬧,卻又甜得暖心。
上樓後,他本以為總算能喘口氣了,誰知道一進房間,就看見床上並排躺著三個剛滿月的。
小媳婦跪坐在中間,正一臉木然地看著他們。
靠左的蜜豆煩躁得很,蹬著兩條小肉腿,扭來扭去,滿臉不耐煩。
甜豆歪在一旁,小手死死拉著姐姐的手,一個勁兒往自己這邊扯。
而最小的冰豆,孤零零地躺在媳婦兒另一側,正扯開嗓子哇哇大哭,整張小臉漲得通紅。
“怎麼了?”
賀從南快速脫掉大衣隨手一扔,轉身進了衛生間草草洗手,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床邊。
陸瑾歡開口解釋:“就是剛才他們玩的時候,蜜豆不小心捏了一下冰豆的耳朵,冰豆就哭了,怎麼哄都哄不好。
蜜豆可能被他吵得有點煩,心情就不太好。”
賀從南看得又好笑又無奈,指尖輕輕捏起冰豆的小耳朵仔細翻看了一下,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
“行了,姐姐又不是故意的,別嚎了,”
他大手一抄,穩穩將冰豆撈進懷裡,手法嫻熟地托住脖頸和後腰:“嘴巴張這麼大,你爹我都看見你嗓子眼兒了!”
神奇地一幕發生了!
剛才還放聲大哭的冰豆,一落進親爹的懷裡,立馬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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